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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
Author:燈野雑草
腐向二次創作,請慎入。 慣性更新緩慢,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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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櫃。
眼中計時。
市井流言。
吳儂軟語。
物是人非。
时过境迁。
有痔青年。
它山之石。
長久以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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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就算是來日方長》
《就算是來日方長》
你的記憶中,曾經有一篇秘密的花園,就在你年幼時居住的那個龐大的古宅後院,再往裏面,形狀奇怪,爬滿了不開花藤蔓的假山岩石後面。
很小的時候你就已經健康的讓人頭疼,你純真的暴力性格仰仗著健康的活力表露無疑,你幾乎是為非作歹的欺負一切你能看到的活物,小鎮上跟你差不多大小,甚至大過你很多的跟你同樣暴力傾向的小孩子幾乎都被你折磨的全都向你低頭,躲你,你制霸了小鎮的每一寸土地。
不過,那片秘密的花園你從來沒有去看過。他安靜的存在于你家大宅子的後院的深處。
只有一次,僅僅一次,你追著看起來很可愛的幼小的貓跑到了秘密花園的入口,你隱約看到的那些鮮紅的花和翠綠的樹葉,視乎還有一個小小的水潭?現在你已經記不得了,那時的記憶你已經差不多都忘了,但是你能肯定的是那個未知的領域在你那個匆忙的餘光里看起來就像是夢境一樣美麗,然後你沒有馬上踏進那個夢境,因為貓轉了個彎跑去別的什麽地方還是你想起下午的電視劇就要開始了,或者你僅僅就是還沒想要進去。
等到終於有一天,你坐在自己剛剛買下來的古典式大房子里,坐在對著庭院的走廊上幫著茶碗看著你特別喜歡的那個你親手挖出來的水池,波光嶙峋的水紋在你頭頂天花板上慢悠悠的晃動,那個美麗的青色讓你特然回想起二十多年前那個餘光里的驚鴻。你怎麼就把他遺忘了?那個夢境一樣的,後院里特別枝繁葉茂的一小塊角落。
於是順帶著你回到幷盛打理你的地皮的機會你乾脆回老家去看看那個你沒有忘記的地方,結果令你大失所望,根本就沒有你模糊記憶中那些鮮紅和翠綠,只有很多枯黃色的芒草,雖然看起來也不錯,但是這儼然是一副敗落的景象,就連那個你不確定到底有沒有的水潭都讓你失望,年久失修的關係他變得灰濛濛的靜止著沒有半點生氣,水面全是枯黃的樹葉。
雖然本來沒有什麽關係,但是你突然想起那個好久不見的六道骸來,這十年里你一直找他但是他每次都躲你躲得越來越有技巧,你唯一一次抓到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的時候,他就一邊嚷嚷著哎喲哎呀我沒體力跟你打架呀一邊狡猾的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剩下一隻眼睛的女孩子傻愣愣的望著你。
算了……你想著,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被他跑掉,反正來日方長。
那時你是這樣想的,沒錯,你對什麽都興趣不太,除了暴力和六道骸。現在你突然的改變了,或許是那個秘密花園給你的刺激,或許只是你耐心到了頭,你決定立刻,馬上去抓那個讓你興趣特別盎然的傢伙,至於抓到以後要幹嘛那是再說,再說。免得等到他像秘密花園一樣枯萎,或者你都枯萎了那傢伙去輪回了,你可不像他,還有下一個輪回可以用來抓捕那個美麗。
於是你乾脆的又掉回頭去買飛機票,往那傢伙可能出現的地點。
end
[云骸]修罗之臣
这个世界,你的爱恨,全都和一个人有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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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生仿佛是遇到他以后才开始的。
还小的时候,你第一次感觉到青春期的存在时,是在他都已经被带走的好久以后,可能是因为你一直执念着要从他身上讨回什么,也可能只是因为想看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出现些有趣的,能让你食指大动的,充满兴奋感的表情,或者就是你的日子过得太无聊单纯的想他这个人了,虽然你们并不是那么熟的关系,但是你还是做了这样的一个梦,他在你梦里穿着你喜欢的颜色的和服,撑着纸伞站在樱花树下,向你讨好的笑着,像要邀请你赏花似的捧了一盘丸子出来,甚至还用敬语称呼你的名字,你醒来后觉得心情出奇的好,你知道那一定不是因为赏花啊丸子啊纸伞的关系,跟他的谄笑也搭不上边。
就是那么单纯的心情。后来你一看到樱花就会想起来,他那天欠揍的笑脸喝不可一世的态度,还用奇怪的能力把你耍的团团转,颜面尽失,一切都能让你气的咬牙切齿,但也比什么都能挑起你的欲望,求胜心的背后还有很多你当时还不能明白的微妙悸动,你第一次这样体验到心跳和血液的沸腾,你甚至还发现自己在因为他有一张好看的脸孔而更加兴奋。
不知道这些激动该翻译成什么词语,那时你们都太小了,每次能见到的时候都几乎要打起来,可是后来你发现自己真的不对劲的时候正好是你在家闲的无聊看电视时,连续剧里女主角对她的朋友说到,“我每天都想着他,想见他,还梦到他了,这一定是因为喜欢他。”的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照这么说那我该多喜欢那家伙啊。”
旁边的草壁一口气把喝进去的茶全喷出来了,还用看奇迹的眼神看你,你就忍不住揍了他一顿,等到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草壁一脸慈祥的给你盛了一碗红豆饭,你又忍不住揍了他一顿。
后来你们长大了,有一天你回想起那些事来,忍不住摸着他柔顺光滑的头发叹息说自己真是从小就栽在他手里了啊,后来再没有人那么吸引过他的注意力了的时候,他一边咬着巧克力一边盯着电视机,靠着你的身体没有半点防备,他支支吾吾的回答你说那时幸好没拔了你的牙不然你可就不帅了,说完他哈哈大笑,还把黏糊糊湿漉漉的巧克力喷到你高级丝绸睡衣和新欢的白色羊毛地毯上,你连眉头都没邹一下,只顾着给他擦干净嘴巴。
他以前还不是自由之身的时候,每次跟你见面必须透过那女孩的身体,那时你总是在忍耐,虽然说不上什么精神洁癖,也很清楚那个也算是他的实体了,可是就是硬生生忍住要把他抱紧揉在怀里的冲动,即使那种欲望快撑爆心脏了,撑得心脏都疼痛着,那时还在冰冷海洋里的他,你如今总算是把他掌握在手里了,看着他越来越健康的身体,就在你怀抱所及的范围之内,那样温顺的毫无顾忌的赖在你身上,你感到自己满心都是温情,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温柔,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追求金字塔顶的肉食动物,一直以为自己眼里只有杀掠的自己……原来……
那其中的过程你们谁都没注意去记住过,你总是抱怨他让自己满世界的找了那么多年,每次偷溜出来就跑的不见人影,就算给自己发个邮件啥的,也搞得像间谍接头似的满屏幕摩斯密码似的正经,一点情调都没有。他从来都不主动找你,甚至会在你找他的时候东躲西藏,跟你满世界玩"你来追我"的游戏,当然你是明白他心里的想法的,他也不过是因为只见过你坏脾气的一面,以为你找他就是要打架,于是你就执着的追了他将近十年,后来你也厌烦了他也累了,你就干脆杀进复仇者监狱,把他的身体都拐回家,看他这下再怎么跑吧。
从黑帮杀掠,到暧昧惆怅,到温馨居家的相处生活,人生跟他开了什么样的玩笑你不明白,但是你觉得,这样很好,一切都好,只要有生之年还跟这个人在一起,还能每天都这样靠在一起看电视,说着无关痒痛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就能一直这样满心柔情的。再也没有什么恨意,也没有了痛苦。如今的心情,不知道对方心里感受到的,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那么温情。
算了,反正,你也不会再放开他已经在你手中的那只手了。
END。
[云骸←綱] 人生有愛就有痛。
人生有愛就有痛。同情與愛情之間可能根本沒有界線。 澤田綱吉的25歲。 他可以摸著被狗啃缺了的良心說,他一開始的想法其實并不是要像這樣搞得滿地是血腦漿涂地,他本來,好吧,至少他最希望的,也不過是大家和和氣氣的坐下來好好商量,他一點都不希望需要動用到武力,至少也不要搞出人命。可能的話,最好還要在談妥之后笑瞇瞇的大家握握手什么的。 可是誰叫對方那么激動,自己只不過是提出一點點小小的要求,可能對于對方來說很過分,自己的語氣也很溫和,雖然彼此立場來說越溫和越像威脅,可是也不至于馬上就拼命打起來吧?……雖然是自己先叫部下用槍指著人家,外加讓守在外圍的獄寺炸了人家的圍墻。 “啊算了,反正目的總算是到了。”
more
澤田綱吉的25歲,溫柔也僅僅只剩下皮笑肉不笑的外套,才不是什么情勢所逼,也不是什么受到污染,跟成為黑手黨教父沒有任何關系,畢竟所有見血和骯臟的事情都可以交給下面的炮灰去做,就算非要說,命令總是他下的這樣的借口,那么也可以找出很多類似“以彭哥列的財大氣粗什么事不能用錢解決”這樣反駁的話。更何況,其實好多的決定,都是他那個老師教他下的。 所以說到底,澤田綱吉所作所為的一切,跟任何人的影響,任何人的游說都沒有一點關系,一切全憑他自己,無論是吞并了好幾個勢力大的家族,還是抹消了無數個地頭小蛇,到最后要銷毀掉自家指環什么的這全部的決定,都是他自己清清楚楚的決定下來再親自去辦的。 毫不猶豫。 好幾天以前,他在本家的基地休息室遇到過六道骸,坐著輪椅右眼包著繃帶的他看起來好像很不耐煩現狀似的拿著小鏡子照自己的臉,另一只手不停的扯那些紗布,爆著粗口詛咒說他這輩子不想再看見醫療班,屁點大個傷,包得像木乃伊一樣算個什么事,澤田綱吉把他手上的鏡子一把摸走放進自己的口袋里,再拉住他的手說想快點好就別去管它。 然后他說,骸,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雖然還沒有完成。 絕對是你一直期望的。 六道骸很不領情的揮揮手說得了吧你能給我啥,有種你把黑手黨啥的都滅了啊,沒想到澤田綱吉笑著說,好啊。 我就是打算這么做。 六道骸還是第一次被澤田綱吉嚇得心驚肉跳。 從很多年以前澤田綱吉就開始打算要為了六道骸把黑手黨什么的狗屁玩意統統全滅了,他那么勇猛地成為黑手黨教父百分之百也就是為了這個,從他剛認識六道骸一段時間后的那個時候, 啊,就是指環爭奪戰的那次,霧戰的那一次。 到現在澤田綱吉都還很清楚的記得那個感覺,六道骸的感受思想身體受到的痛苦精神上的悲傷,一切的記憶全部流進他大腦時那種,除了頭疼欲裂之外還有更多的幾乎馬上就要失聲痛哭的情緒,還有他的愛恨他的心境,全部都被澤田綱吉接收了之后,他開始對六道骸生出很多同情和感動。微妙又熱切。 像那種青春期時不顧一切的血氣上涌,但是又包含了很多長大成人后才能體會的柔軟的悲憫,澤田綱吉看起來是很傻,但私底下有時候竟然比誰都精,不然怎么連他那個老師都騙過了。不知道那個一心想要他光宗耀祖把彭哥列搞成全國連鎖的老師,知道了澤田綱吉斯低下正做著的事的話,會不會氣得把他祖宗叫出來一起揍他。 恐怕會被打得連奈奈都不認識他了。 沒關系,無所謂,澤田綱吉就算怕得發抖也還是這樣說。 獄寺隼人的25歲,跟著他的首領出生入死戰斗在毀滅黑手黨第一線。 還在并盛讀初中的時候他就很積極的為他的首領創造條件讓他去泡他喜歡的女孩,現在在彭哥列做嵐守,他還是很積極地為了他的首領泡六道骸而炸人家圍墻。其實獄寺很郁悶,他一點也搞不明白,首領喜歡六道骸什么了他有什么好看起來雖然臉是夠滿分了可說到底是個男的,沒有柔軟的胸部H起來也很麻煩性格又不好,唯一……唯一可以認可的恐怕只有著裝品味了之類的等等。 雖然,雖然澤田綱吉一直否認他對六道骸有任何想法,一直到他死前,就是被人一槍崩中要害直挺挺倒下去的過程中看到云雀一把抱住六道骸護著,抱得那么緊,他看著都痛,明明是瞄準自己的,不知道云雀學長在緊張什么。看得都難過……然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直到這個時候……心跳啊呼吸什么的都停止了,到這個時候為止。 澤田綱吉都還是……還是沒有承認過,他對六道骸其實真的是愛。 -----------------------------下面塞入一篇我自己都搞丟了沒想到孩子他爸那存著的文。 《這種事情一點都不好笑》 [1869←27] [我一定是瘋了才要問他這種問題.] 所以他一邊用好笑的眼神看著自己一邊回答而讓自己産生的窘迫感也不能怪誰. "打個比方來說吧,巧克力再好吃,每天都吃還是會膩的." 他說這話時手中正在拆封一包每傢便利店都賣的便宜巧克力. "所以說------" 他塞了一個巧克力球到自己的嘴裏. "不容易到手的,難得一見的,偶而出現時,才能體現出珍貴,不是嗎?啊呸!" 他把嘴裏的巧克力吐在烟灰缸里,順手把還在包裝袋里的也一幷扔在廢紙簍里了. "這個牌子的好難吃,下次別買了." 他說話時,張口的嘴唇上,留著剛剛沾上的顔色不純正的已經融化的巧克力,反射著暖色的光. 然後他就離開了澤田的辦公室,頭也不囬的. 然後澤田低頭看了看他留在自己烟灰缸里的巧克力球,上面牙齒的痕迹相當的整齊. [我果然瘋了.] 誰叫他從頭看到尾呢?所以才想要知道"導致結局會發展成這樣而導演根本沒有拍出來的部分"也是理所當然. 所以他就三八的去問其中一個當事人六道骸,所以才會有上面這段對話. 結果他還是沒明白爲什麽會在一起的,那兩個人. 雲雀恭彌學長,和六道骸.從十年前看到現在的,斷斷續續的這一場安靜的鬧劇. 澤田後來很三八的問了問山本,說你平時沒事時也喜歡整個基地亂跑,看見過什麽沒有. 山本也很三八的一笑說其實我好多次從里包恩那回房間,經過花園時都能看到六道骸坐在向日葵花田旁邊的椅子那曬太陽,一般來說,走廊那段路我走到一半時通常就能看見突然出現的雲雀要拉六道骸去樹蔭下面.等雲雀把他拉起來,走廊就到頭了,我就回房間了. 澤田皺了下眉頭,說原來他們經常混在一起嗎?明明以前是見了面就會打翻天的冤家,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唉!等等,山本你說你從里包恩那回來?你在里包恩那做什么........ 山本早就不見了. "給你..這么一說的話,好像是...有那樣的一件事!....不過.不是我看到的,是一平告訴我的." 澤田移開擋在自己與對方之間小山高的葡萄,認證盯著對方沒閉起來的那只眼睛. 對方想了想說,一平告訴自己,她三五不時的就能接到六道先生的外賣電話,拉麵都是送到雲雀先生家,而且一平還說了. 少年拉巴開擋在眼前的捲曲劉海,同樣認真的囬望着澤田. "明明拉麵只有一碗,都是六道先生在吃,但是每次都是雲雀先生付的錢呢!" "喝?!" 澤田發出一聲意義不明聲調詭异的驚嘆. 如果...如果的話,他手下的兩個守護者,還是超強的兩個,正在進行那種初中至高中最流行最主要的那種交往的話,他....他該怎么辦呢? 是不是得給他們翻皇曆定個良辰吉日..........? 再舉辦個小型但溫馨浪漫的婚禮...........? 再給他們幾個月的新婚假期..........? 等小孩子出世了,還要幫他們帶.............? 誰叫他們是你家的守護者呢!(笑) 笑妳[嗶----------]個[嗶嗶-----------]!!!!! 澤田抱著自己的頭差一點就要大叫出來,所以說網絡害人啊. 不,其實應該說:[談戀愛?你還在讀高中么?別搞得像白痴一樣.咬殺哦.]這是雲雀原話. 還有:[什麽?!談戀愛等于上高中么?我覺得我好像錯過了什麽,是不是談戀愛就等于上高中了?那我要去找人填補高中的空白.] 骸君,別這樣,老師傢長們會哭出來的.雖然妳那樣說其實也沒什麽錯..... 其實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所謂的事實永遠只有當事人和監控錄像知道,所以其實當時不在現場的人全都不知道. 六道骸曾經和彭哥烈的人同路的時候遇到過從前被作人體實驗的那個傢族的餘黨.可能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柿本千種和島城犬,再沒有人能去理解六道骸當時的心情,所以直到全身都沾滿血卻還是笑著沒有停手的骸,沒有一個人敢去阻攔,過了十幾年還是沒有消退過的仇恨逼得他全身噴涌著殺氣. 最后一具尸體粉碎得看不出形狀的時候六道骸的右眼早就開始流血了,他在屍塊中搖搖欲墜,這時雲雀走過來拉住他一隻手臂,也不嫌六道骸滿身的血,他說. "謝幕的時候昏倒可是拳擊手的耻辱哦." "...........什什什什什什什麽你是雲雀嗎妳真的是雲雀嗎媽啊好恐怖雲雀居然也會講這麽冷場的話么你其實是一只很大的九宮鳥妖怪對吧!" 喊完這句話的六道骸因爲喘不過氣,直接軟在了雲雀攻彌懷裏. 後來雲雀就說太髒了要回家洗澡換衣服因爲六道骸把血全抹他身上了. 後來雲雀還順便把六道骸一起帶走了. 後來他們一起出門的計劃就取消了,因爲走了的兩個那整天都再沒出現了. 再後來听草壁說那天六道骸在雲雀恭彌家洗了澡,睡了覺起來就要吃,吃了合適日式的晚餐還要吃拉麵,之後還吃了巧克力,直到雲雀臉完全黑下來,兩個人就打起來了,草壁的臉越說越慘白,到最后也就沒人忍心問他雲雀家到底被打成什么樣子了. 反正從那一天開始,雲雀和六道骸再見面也不怎么打了,最多不過吵嘴吵到互相抓對方的頭髮-----------通常六道骸都是吃虧的那一個. 再後來,越來越容易看見他們兩個同時出現. 再後來,他們兩個抱了一大堆指環匣子進雲雀家. 再後來,彭哥烈開始有畱言說,雲守和霧守在戀愛, 再後來,澤田發現自己比誰都敏感這類話題. 再後來,澤田終于開始發覺,原來自己一直看著面對雲雀學長的六道骸表情越來越柔和的時候明明知道(早就知道)了,卻還是一頭栽進去了. [我....我該不會其實是個M吧?!] 澤田整個臉都黑了. END.
end
[搬运品]《人间喜剧》。
《人间喜剧》
我对你,是纠结着的,扭曲的爱。
痛苦的思念着不能被对方发现的恋爱。
1.
清晨第一道阳光现在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混蛋,肿胀的眼睛几乎睁不开,头剧烈的疼痛已经根本不重要了,他发现自己已经抬不起手去拉拢近在咫尺的窗帘,张张嘴,发不出声音,全身象被火烧着,灼热地发痛,转动头颅,四周景物一片朦胧,眼球也是干涩的发痛,很明显的,自己是发烧了,还非常的严重。
轻叹一口气,安心的等待着会上来叫自己起床的妹妹来发现自己。
昨天的天空灰暗下来的时候,正好是下午的课刚开始的时候,坐在教室里无所事事的看着窗外,象是压抑的空气围绕着,带来了粘腻的湿冷的感觉,异常的不舒适,意识有些迷茫不安,好象会被翻出什么不好的记忆一般,逃避似的看向黑板那些熟悉的文字此时却异常陌生,根本看不懂他们之间的联系和意义,全身泛起无力的感觉,折磨一般的吞噬自己。
昏眩感。
那阴森森的雨水在刚好放课的时候倾泄了下来,抬头看天空,那压抑的色彩好象近在咫尺一般的,盘踞在头上,雨水打在脸上,沉重的感觉到疼痛,打湿了的短发,失去了色彩,丧气一般的贴在脸颊上,顺着流下的雨水,象眼泪一样,缓慢流下。
打开家门的瞬间,父亲一如往常的嬉闹着打了过来,没有象往常一样还手过去,在看到父亲的脸的瞬间,那被抗拒着压抑的悲痛的记忆,象被雷击般震惊的突现了。
泪水,差一点就要漫溢出眼眶,只觉得眼眶一酸,便迅速的低下头去。
心脏,象要爆炸一般急速的跳动着。
2. 一直躺着等待妹妹发现自己的结果就是恋兄情结的妹妹闹得一家人都跑来了自己的房间,他突然开始觉得早知道会这么吵还不如自己挣扎一下起了床,死在浴室或是下楼梯时摔死都比较痛快,因为父亲和妹妹们出于关心的大吵大闹象爆炸的冲击波一般凌虐着本就痛苦不堪的大脑。
现在想象以往那样大吼着骂人根本就是奢望,于是他翻着白眼开始祈祷自己下一秒就能昏过去。
打发妹妹们上学以后,在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和父亲.突然觉得体温开始缓慢升高,不知道是因为发烧的原因,还是因为父亲轻柔的放在自己额头上测量温度的大手,他觉得父亲手上略低的温度异常的舒适,或许因为生病的人特别的脆弱,他开始希望父亲不要挪开他的手,所以在父亲的手移开去拿要用来降温的毛巾的时候,他的额头就突然一凉,好象失去避风港一般突然觉得冰冷下来,开始剧痛。
不舒适的一声呻吟,感受到父亲把毛巾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感觉到安心之后开始昏昏欲睡,迷茫中,似乎听到父亲碎碎念地说着什么,感受到父亲拿着的汤勺抵住自己的嘴唇,张嘴咽下尝不出味道的药,父亲轻柔的拉着自己的被子裹住自己。
一直没有真正沉睡过去,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清醒过来,体温依然很高,汗水已经让身体变的非常的粘腻,头痛已经消退了,他于是睁开眼睛,立刻看到了父亲的背影,背对着自己的父亲安静的看着一本书,他的背影象一坐巨大的山一样。
他明白父亲一直没有离开过。
异常的窝心。
3. 母亲去世的过往,他从来没有淡忘过,但更让他无法回避的记忆是父亲当时的表情,用"面如死灰"来形容也不会夸张,不常抽烟的父亲那时颤抖的右手把烟头捏地死紧,那烟延烧地只剩下烟头,那样看来父亲的手应该已经觉得烫了,可是父亲依旧捏着那烟头不放手,盯着母亲的遗照动也不动。
那瞬间他觉得自己就是杀死了母亲的凶手。
父亲痛苦的脸色就象带刺的皮鞭一样抽搭着心脏,他觉得自己可能不仅仅是失去了母亲,他觉得他甚至是连带失去了父亲和妹妹,他觉得原本幸福的家庭已经因为自己而支离破碎,强烈的自责和罪恶感刺激着脆弱的神经,他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胃在异常的运动,全身不舒适的感觉逼地自己异常的害怕,求救的抬头看向父亲,却看到父亲颤抖的面部肌肉上竟是有泪水滴落。
眼前迅速黑暗下来,他在接触到冰冷的地面的瞬间失去了知觉。
身体猛然的震动惊醒了自己,他喘息着张大了眼睛,悲哀的回忆在睡梦中也没有放过自己,额头的冷汗滑下,带出清醒过来的思绪,发现身体已经不再那么地难受,因为可怕的梦逼出的汗水,反而令自己退了烧,看向房间,父亲已经离开了,半掩的窗帘外天色已经暗下,说明自己已经浑浑噩噩的睡了一整天。
掀开被子起身,汗湿的身体感受到冷空气,瑟缩了一下,还是下床了,踩着绵软的步子,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色,还算健康的颜色,轻叹一口气,想来自己应该是已经没有问题了。
这个时候妹妹们也早就回来了,擅长做家务的小妹已经把晚饭都端上了桌,坐上座位后看着自己面前那份无论质量还是分量都比以往要夸张的晚餐,他突然觉得隐隐约约的罪恶感,或许是因为那个回忆似梦吗?不得而知,他吞咽食物的时候恍惚觉得吃下的是泥巴沙石一般的痛苦。
也因为那个梦,他开始对父亲隐隐约约的产生了一种带着微妙罪恶感的,难以言语的心情,那种不知名的心情让他觉得窒息。
4. 仅仅是一天没有上课,班上就多出了一个转学生,在病愈后的第二天回到学校听到整个教室都是关于转学生的讨论时,他不禁觉得世界变化得挺快,但也马上不再在意了,毕竟不关自己什么事,坐上自己的座位,跟围上来的几个好朋友解释自己昨天发烧的事。
[啊!昨天没见过你!不会也是转学生吧?]
头上响起一个充满朝气的声音,他抬起头,看见一片绯红,眼前的男生竟是火焰般的发色,额前的头巾下明显是有刺青的痕迹,夏季校服那隐约透明的布料下可以大概看出,他的身体上有更多的刺青。
不由得在心里觉得相当震惊,自己因为天生的颜色不寻常的头发,经常被教职员唠叨,可是眼前这个人根本就象地下旁克乐队的队员一样醒目,不禁怀疑起他到底是如何让学校同意他转进来的.
[不是....我只是因为昨天发烧没有来学校。]
[哦,这样!]那旁克乐队的队员咧嘴一笑,很豪爽的向他伸过手去,[我是阿散井恋次!请多指教!]。
这个人也未免太过热情了,他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有些尴尬,毕竟因为自己的发色和总是扭紧的眉头,整个学校都没有多少人敢靠近自己,而现在眼前这个转学生表面看起来凶神恶刹的样子,其实是很开朗又随和平易近人的吗?
于是伸出手跟面前宽大的手掌握了一下,礼貌的笑笑,开口到,[你好,我叫做黑崎一护。]
这是阿散井恋次15岁时和15岁的黑崎一护相遇的情形。
5. 黑崎一护对于下雨的天气绝对的没有好感,甚至于有些厌恶,他的潜在思想里也固执的认定,下雨天绝对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
或者说,他黑崎一护一遇到下雨天就会倒霉。
如果此时有人把这样的观点告诉他,他一定会大力点头表示赞同,前提是,如果他的头不是象现在这样剧烈的疼痛着的话。
背部靠着冰冷冷的水泥墙,他瞄了一眼此时身处的黑暗狭窄的小巷巷口,巷口前是一条居民区的小马路,平时就没有什么人会经过,更不用说是象现在这样,下着阴冷小雨的天气,暗暗地叹了口气,他转过剧烈疼痛着的头看向踩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穿着粘满泥水,肮脏不堪的皮鞋的脚,脚的主人正用及奇嚣张的眼神戏谑的盯着脚下头部流着血,一动不动没有反应的少年,无比猥亵的脸上带着令人寒毛直竖的恶心的奸笑。
要不是这该死的雨,自己的心情就不会那么疲倦到放弃了所有的警惕,以至于被人从身后偷袭成功,拖进这样一条黑漆漆的狭窄的小巷了吧?他开始恨恨地诅咒起这漫天飘落的小雨来。
肩膀上的那只脚突然间一用力,他的锁骨受到严重的压力,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
[喂!黑崎一护!你平时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象条死狗似的?]
混蛋,你来试试头上被敲上一钢管啊?
[不会是怕的不敢动了吧?这小子的脸都白了嘛!哈哈哈!]
白痴....
肩膀上的力道消失了,那人放下脚,提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
[喂喂!站好了!别一副死了老妈的样..唔!]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拳打翻在地,原本狂妄的不可一世的样子的小混混此时也只能捂住鼻子痛苦地躺在地上呻吟,根本没想到一直无动于衷的人会突然出手,没有防备的小混混于是结结实实地挨上一拳。
看到"老大"被打倒在地,其他人好似被激怒了似的开始向靠住墙壁的少年攻击,少年一闪身躲过了面前第一个人挥来的拳头,又向第二个人一拳招呼过去,身体已经离开墙壁了,脚步异常的沉重,头部被攻击令他十分吃力,他眼前已经很模糊了,也不知道到底还能坚持下去多久,但是那句话象兴奋剂一样刺激了他全部的神经,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咬紧的牙齿已经咬破了嘴唇。
头部又一阵剧痛之后,他看见眼前飞溅的鲜血一颗颗向地面掉落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父亲穿着医用白大衣时的样子。
模糊的意思之中,他似乎感觉到有谁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6. 昏暗中隐约感觉到了微弱的光线,意识逐渐清醒过来,他听到好象是有人刻意压制了音量一般的在谈话。
张开眼睛时周围的景色稍嫌模糊,他还是觉得昏昏沉沉,感觉到头部疼痛着,他恍然记起之前被人偷袭的事,那样看来便一定是那个最后在自己昏过去的当抱住自己肩膀的人救了自己吧,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应该是被那个人送来了医院。
于是他转头看向四周,想找到帮助自己的"恩人"的身影时,才发现此时自己身处的空间并不是医院的病房,而象是一间私人的卧房,自己躺着的床边有一个黑色皮质的沙发,上面随意的丢着几件外套,还倒着一把吉他,再旁边的方桌上,放着的是空空的外卖快餐的纸制餐具,还有很多空的啤酒瓶和易拉罐,全部都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房门前还有一座很显眼的支架,架着的是一包巨大的拳击用沙袋,一双拳击手套和几双运动鞋,木屐就堆在支架下方,看来帮自己的人是玩拳击的,所以才能救了自己的吧?黑崎一护这样想着时,房间门喀嚓一响动,打开了。
开门进来的人让黑崎一护觉得眼熟,想了想才记起他就是前一天转来自己班上的那个看起来好象旁克乐队队员一样的转学生,此时的阿散井恋次和之前在学校看到的穿着校服的阿散井恋次比起来显得更加的张狂,依旧是把火红的长发束在脑后,依旧是绑着他标志性一般的头巾,他穿着黑色的无袖T-恤,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果然刺着图腾图案一般的刺青。
一进门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黑崎一护侧着头盯着自己看,阿散井恋次嘴角一勾,推开门,踢开横在门前的拳击手套和运动鞋,大步走到床边,伸手拉过坐椅便在黑崎一护面前坐下。
[我刚才出门买烟的时候看见你在巷子里被几个小流氓围着打,就随手把你捞出来了,不过我想你应该不喜欢医院,所以就把你弄来我家了。]
说完,阿散井恋次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包未开封的香烟,边撕包装的塑料膜边对着黑崎一护唠叨,
[这可是你的救命香烟啊,要不是我要去买他能看见你,明天你就能脸部打着马赛克出现在早间新闻了。]
抽出一根香烟点燃,阿散井吸了一口,然后对黑崎一护笑了笑。
[谢谢你的帮助。]
非常礼貌的道谢过后,他拉开身上的棉被,撑着身体想要起身回家,但上半身才刚离开床铺,就被突然伸出的阿散井的手按了回去。
[喂!你给本大爷安分点!]
[咦?那个,太打扰你了,我回去..]
[啧!你听不懂人话吗?叫你躺好别动!你的脑袋才刚止住血!]
确定黑崎不会再起身,阿散井坐回椅子上,抓起一旁的移动电话按下几个键。
[喂喂!花太郎!那小子醒了你快点回来!就这样。]
于是被阿散井的气势镇住的黑崎一护乖乖的躺回床上不敢再动,唯一敢运动的眼球迎着阿散井恶狠狠的视线被迫和对方大眼瞪小眼,于是盯着阿散井的黑崎一护才发现,阿散井的脸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擦伤,皮肤破裂的地方渗出一点点血珠,这个伤痕是前一天在学校里没有看见的,也就是说那很有可能是阿散井为了救自己而受的伤,他突然觉得良心不安,很是对阿散井觉得抱歉。
顺着黑崎一护瞪着自己脸看的方向摸上去,阿散井触碰到了那块伤,手指的盐份刺激到受伤的表皮神经,刺痛立刻彪升,阿散井咬紧牙一抽气,"嘶"的一声。
[啊,看来是救你的时候被打的。]
抬头看看眼前那张明显带上了歉意和愧疚的脸,阿散井突然觉得这家伙很是可爱。
[那些家伙实在是太不上道了,居然搞偷袭!我冲过去的时候你居然已经昏了!你可要请我吃饭啊!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惹上那些人的?]
[是以前的手下败将....来寻仇的吧?]
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后脑被袭击的部位,已经肿得很高了,皮肤破掉的地方还有已经干结的血液,此时因为肿胀,倒也不觉得有多疼了。
[别摸,对了,花太郎说你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在脑子上所以怕感染,连血都不让我给你擦,非要用酒精消毒,对了,花太郎回家去拿急救箱了,你在这等着他回来吧,我这里没有准备那些玩意,啧....]
刚说完话便听到房门外响起的敲击声,阿散井把手上燃得将尽的烟蒂向旁边的空易拉灌里一丢便起身一边小声念叨着:"说人人"一边大步去开门,打开的房门外站着一个很瘦小的男生,或许用男孩更恰当,看上去相当疲倦的样子,一脸的没有精神,他手提着的透明塑料袋里明显装着绷带和摇瓶,可见他便是阿散井所说的那位回家拿药的"花太郎"。
花太郎此时正一边无视着阿散井唠唠叨叨的念着:"慢死了"的声音一边换上室内用拖鞋,然后再把换下的帆布鞋认真到摆放在阿散井那一推杂乱的鞋子堆的一旁,他身上穿着的竟是能在夏天把人逼疯的衬衣制服,衣领也乖乖扣上扣子,领带也打的很整齐,一眼就看得出,这是个认真到有些神经质的人,尽管他穿着严肃的衬衣制服仍然感觉是在过"七五三"一般,不免有些好笑。
[您已经可以起来了吗?]
“花太郎”看向床铺上已经坐起身来的黑崎一护,使用着敬语小心的问候着,比起大大咧咧,豪放的阿散井来,“花太郎”则是完全的礼仪派人类,标准的日本人。
[您好,我叫做山田花太郎,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吧。]
黑崎一护于是突然一脸正色,礼节周全的轻微点头。
[我叫做黑崎一护,有劳您了。]
阿散井突然白眼一翻在一旁做出一脸昏眩的表情,嘴里还喃喃地念着我的上帝啊。
7. 山田为黑崎一护处理完伤口之后便匆忙离去了,当阿散井告诉黑崎一护他是要赶回医科大学上课时黑崎一护还是很大的吃了一惊的,毕竟山田看起来比起恋次和自己都象小个几岁,完全看不出他哪里象个二十几岁的大学生。
然后他向阿散井道谢并表示自己要回家的时候,阿散井却固执的以“那帮小混混说不定会再来找麻烦”为理由坚持要“护送”他回家。
于是演变成一种诡异的情况,他很安静的在前面走,脚步缓慢但是平稳,看不出哪象受了伤的人,看起来是没有关系了,走开后面的阿散井吸一口香烟,看着黑崎一护的背影思考着。
回到家本想偷偷摸摸的摸回房间蒙头大睡,却好死不死的被自己恋兄情节的妹妹撞个正着,于是整个家顿时失去了安宁,看着遍体鳞伤的兄长的妹妹哭闹个不停,另一个性情较为冷静的妹妹满脸不悦的瞪着自己,同时把想向自己扑来胡闹的父亲一脚踢开。
他感觉一阵无力,扶着墙壁丢下一句我不吃晚饭了便逃回房间避难。
模糊的意识中似乎感觉到有人正用温暖的手掌抚摩着自己的额头,迷茫地半睁开眼睛,他隐约看到了父亲那张平时总是不正经的脸上竟带着说不出的温柔的表情,那是他还年幼时,经常看得到的一种表情。
突然清醒过来,他觉得自己心中翻涌起来了一种他自己不明白的感觉,莫名的酸涩,满涨地胸腔都在发痛,他感觉到自己的异样时,眼眶已经明显的发红了,额头上的温度消失,张开眼,正看到父亲正色的表情看着自己。
[爸....]
他开了口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感觉到有灼热的液体满过面颊,微张的嘴角渗入那液体,顿时尝到苦涩的味道,完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不明白心中翻涌的感情到底应该被归结为何物,疑惑地伸手,胡乱抹去脸上的漫溢的眼泪,想向父亲说话却找不到具体想表达的字句,只听得自己一声一声深促的呼吸,咽喉部刺痛着,感觉心脏被颓然地纠结住了。
[没事的,没事的,哭什么呢?]
伸手摩挲着儿子柔软的短发,轻拍他的背,黑崎一心微微一笑,好象儿子又回到以前那个爱笑的小子。
感受着父亲手掌的温度,他发觉自己的心绪越发的混乱,理不清的混乱让自己一开口问出了一句让自己后悔的想咬掉舌头的话。
[爸,你恨我吗?]
黑崎一心温暖的笑着,他的手快快地用力揉了下儿子的头。
[笨蛋,你可是我唯一的儿子。]
黑崎一护心中不知名的感情渐渐翻涌地更加汹涌。
8. 中午焦灼的阳光烧烤着大地,那个身影却象盐柱一般站在学校的天台上,没有热的感觉一样动也不动。
心境的变化让黑崎一护觉得有些莫名的恐惧,他觉得疑惑,却也没有去思考清楚的想法,好象一旦明白了那种感情就会有什么东西崩溃似的,对于自己没有办法控制的心他觉得无助,真相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但是却还是固执地隐瞒着自己。
摇了摇头,想要把一切甩在脑后,这时才感觉到漫天的热浪。
背后一声声响,他转过头去,发现阿散井一脸郁悴的出现在天台的门口,靠着门框的阿散井好象是热得难受,额头上的汗小溪流一般的下滑着流过锁骨,在他条理分明的肌肉上画出一道道水痕,野性到性感的程度,但是他现在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感觉难免有点搞笑。
“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黑崎一护马上压住笑容,伸手抓了抓头发,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阿散井。
[啊...那个,你找我吗?]
[废话,不然本大爷站在这里干什么?]
[哦哦...那....什么事?]
阿散井突然不说话了,他看着黑崎一护笑地有些暧昧,那好象比气温还要灼热一般的目光看黑崎一护有些不自在。
[喂,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黑崎一护。]
阿散井的笑容渐渐变得更加魅惑深邃。
[我看上你了,跟我交往吧。]
9. 明明是坐在安静的教室里,现在的天气也不象中午一般炎热了,明明自己是坐在教室的角落晒不到阳光的地方,但是他却无时无刻不感觉到背上象是被紫外线灯光照着一般,异常诡异的感觉,当然他也明白这是为什么。
阿散井此时真直直盯着自己。
中午那突如其来的交往要求着实令自己吓了一大跳,只是才认识不到5天的同学,只是被他救了一次,而且自己还是被打得很狼狈,很难看的样子,他完全不明白阿散井到底是怎么会看上自己的,而且更不要说自己和阿散井都是男性这件事。
算了,想必是阿散井闲着无聊的玩笑,他在心中笑着这样对自己说。
那接下来的几天,阿散井确实也没有再对自己提出交往的要求,也象一般的朋友那样相处着,黑崎一护于是也便忘记了这样一个小插曲。
直到又一个中午,黑崎一护习惯性的要上天台去的时候被茶渡一把拉住,他手指向窗外,漫天阴惨的乌云,灰暗的颜色昭示着接下来必定的倾盆大雨,霎时间天空分裂开来,白透了整个的天地,滚滚的闷雷声也就那么跟着来了。
[打雷,危险。]
茶渡是永远不肯把话说完的,这对于了解他的黑崎一护来说却并没有什么所谓,会意的点了点头,他坐回自己的位置,默然的看向窗外的乌云,那压抑的颜色,他在心里计算着,也明白接下来的那个日子快要到来了。
一声响,转过头去,看见阿散井一脸的迷茫,右脸脸颊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红色痕迹,想必是在课桌上睡觉后压出来的,刚才那一声响便是他把一个包着小熊图案包裹布的正方体物件扔在自己课桌桌面上发出的声音,阿散井此时也打着哈欠拉开自己前面一个座位的椅子坐了下来。
经常看见中午的时候班上的女孩子手里都会有这样的东西,可以断定这就是菜色很花哨的那种女孩子才会做的便当,只是很奇怪为什么阿散井会拿出这样的东西来放在自己桌上,难道是阿散井做的吗?一阵恶寒,带着明显的疑问的眼神引得阿散井一阵好笑。
[吃吧,女人给的,应该没有毒。]
笑着看着黑崎一护微妙的表情,阿散井觉得心情很好,连这阴暗的天气都可以忽略不计,解开包着便当盒的布料揭开一看,竟然是满满一便当的手工寿司。
[喔唷,这个学校的女人还真是热情啊!]
黑崎一护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笑了,也去看看那个便当盒里的寿司,确实是很精致的手工寿司。
阿散井好象很高兴似的拿起一个放到嘴里去,然后眼睛便一直看着黑崎一护的脸,他没有要吃的意思,就是坐在那里,那眉头象是皱成了习惯,但是却减少不了他精致的脸上美好的感觉,阿散井舔舔嘴唇,盯紧黑崎一护的眼神里流露的全是浓烈的兴致,看起来就象个找到有趣玩具的小孩,被阿散井那样的目光弄得不自在的黑崎一护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天台上的时候,那种有点诡异的搞笑的气氛。
[吃你的寿司,看什么看啊!]
象在嬉闹一般地笑着骂了出来,黑崎一护咬牙笑笑,从阿散井面前的便当盒里挑出一小块寿司,放到嘴里去咬了咬,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那样嬉闹的笑容,黑崎一护却皱着眉头笑着,阿散井停下了动作,看着那个笑容内心轻微震动着,刚拿起来的寿司也掉了回去,他伏下身子靠近课桌,也靠近了黑崎一护,对着他露出了那天在天台上露出过的那个笑容,满带轻佻的,魅惑得笑。
[喂!黑崎一护。]
阿散井咬呀狠狠地喊这个名字。
黑崎一护被喊地心脏狠狠一跳。
[跟我交往吧。]
[不要,白痴,我是男的!]
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黑崎一护几乎要笑出声来,惹得阿散井瞪着他不放,气地牙痒痒,窗外又一阵惨白的光亮,雷声滚滚地扑来了。
10. 沉静地盛开着的百合,被一支支整齐地整理成为一束,轻柔地放在墓碑之上,那墓碑上的遗照中,是有温柔笑容的美丽女人,黑崎一护安静的看着,心中安详似的平和。
远处还有两个妹妹在打水,嬉闹着一阵阵的欢笑着,天空因为日前的大雨而湛蓝得一尘不染,微丝的薄云,偶尔有风吹来,是夏日里宜人的凉爽,随着风飘散过来了一股香烟的味道,他知道定是父亲一年一度一定会有的行为,在母亲的面前吸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平时那样不正经的父亲,此刻看来却是威严的,他手指间飘出的白雾,在静默的阳光下把父亲衬托得象神像一般沉重,仰视着父亲的脸,那逆光下的脸添加了重色彩的深厚感,此时的父亲,在黑崎一护眼中突然变地不真实,好象那只是一座雕像,他突然喉咙一阵酸痛,他也突然想试试父亲口中那香烟的滋味。
他仅仅只是那样望着父亲而已,心中的什么感情却涨潮一般的要将自己淹没了。
他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走,向着两个妹妹的方向过去帮忙了。
可是颤抖的手握不住舀水的木勺。
他依然,更加用力地装做不知道,隐瞒自己。
竟管真实的感情已经呼之欲出。
从母亲那里回家以后黑崎一护开始尽可能的回避父亲,不和父亲说话,尽量用冷淡的态度和面无表情来对待父亲,对于父亲开玩笑般招呼过来的拳脚他也只是快快地闪避过去,不再象以往那样还手回去,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背对着父亲,也不再把视线追着父亲,就好象自己只是黑崎家的一个房客,或者他根本就是只把父亲当作了邻居。
黑崎一心不明白儿子的变化是因为什么,起初他以为儿子只是心情不好,于是仍然经常扑在亡妻的遗像前嬉闹着哭诉儿子不孝顺,可是几次之后他发现这样的玩笑只能让儿子儿子看起来更加的不愉快,也更加的对自己冷漠,以外根本没有其他的效果之后便不再在儿子面前开玩笑,他试着经常对儿子微笑和用温柔的语气说话,换来的却是自己的儿子一脸象是要哭出来的表情,这下黑崎一心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儿子仍然一天比一天原离自己,他只能叹气,他想或许儿子真是到了那种要离开父母的年龄了,虽然自己的儿子只是十五岁的未成年人,但那孩子比起同龄人一向显得更加成熟。
黑崎一心在心里不禁觉得异常的寂寞。
11. 阿散井再一次向黑崎一护提出交往的时候,黑崎一护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没有拒绝,当然不是他答应了,他只是没有象平时那样立刻开口骂人,他仅仅是没有怒意的懒懒地瞪了阿散井一眼,然后不在意似的笑了笑。
于是阿散井见好就收的问黑崎一护能不能和自己在星期天见面,他说只是单纯的约出来玩,黑崎一护漫不经心的发了几秒钟的呆便随口答应了,但是立马补充似的说了一句。
[星期天你可别提交往的事啊....烦呐....]
阿散井马上点头答应随便发了个誓,一脸高兴的样子,黑崎一护突然觉得自己好象看到了阿散井背后有一根巨大的尾巴摇来摇去。
再次坐在之前不久自己躺过的阿散井的床上,黑崎一护看着关闭的浴室门发呆。
本来约在早上十点的见面,阿散井却在接近十一点半才奔跑着出现,明显是睡过头了,杂乱的红发垂在背上没有束起来,帆布运动鞋的鞋带也没有栓好,回想着他跑过来时的样子,黑崎一护开始怀疑他有没有吓到路人,或者他为什么没有踩到自己的鞋带摔死在路上。
阿散井很诚实的说自己睡过头了,然后就拉着黑崎一护回自己家,把他丢在自己的房间就进浴室洗澡去了,因为睡过头的原因,阿散井说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清洗就去找自己了,这让黑崎一护多少没有再因为阿散井的迟到生气了。
12. [那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走在街道上的黑崎一护漫不经心的问着阿散井,同时把自己手中的印着宣传广告的纸制扇子(扇面印上了广告,用来宣传某种产品,路边的商家硬塞在手里的那种)摇了摇,又看了一眼扇面上的小广告,就随手丢在街边的垃圾桶里去了,他把目光投向来来往往的人群。
[人还真多....这里是市中心吗?]
[啥?!]
被黑崎一护的问题问得有些楞住了,反应过来之后阿散井不禁有些好笑,看着黑崎一护,他笑得有些调侃。
[你开玩笑呢吧?这也能算市中心啊?]
[哦?不能算哦?]
[废话!这里只能算是稍微繁华一点,你不会是没去过涉谷,银座之类的地方吧?]
[啊....是啊,我不怎么出门的。]
[那你不出门都在做什么?]
[读书啊。]
阿散井没有再说话了,换上一脸"你真是稀有动物啊!"的感叹表情看着黑崎一护,阿散井觉得这个黑崎一护越来越让自己觉得有趣了,而且和黑崎一护在一起的感觉好过以前他交往过的任何一个男男女女,黑崎一护已经不再只是挑起他未泯灭的童心的有趣玩具,那感觉微妙不可说,阿散井决定静观其变。
此时身处一栋类似道场的巨大古感建筑物前,黑崎一护面前站着身穿纯黑色剑道服,腰间还插着木刀的阿散井,那一头鲜艳的红发印衬着黑色的剑道服异常的刺眼,腰间的木刀看起来有些陈旧,这样的阿散井看起来很有一种古代武士的味道,原本象个旁克乐队队员的的人穿着这样的打扮看上去意外的合适,两种截然相反的风格柔和在阿散井身上相处地异常完美,黑崎一护突然明白了阿散井在学校受欢迎的原因,不禁有些赞叹起学校里女生们的眼光来。
阿散井见黑崎一护打量自己,于是双手在胸前交叉一抱,得意地笑着迎向黑崎一护明显赞叹的眼光,阿散井这样一笑,那股子武士的风味就更加地浓烈鲜明了。
[怎么?太帅了你都看呆住了吗?]
[....你不会是专程带我来看你穿成这样吧?]
[当然不是!我要在这里上课,等下课以后要一起去玩的朋友方便同路。]
话刚说完便有一只手斜地里伸出来搭在阿散井肩上,黑崎一护顺着看过去,一个比阿散井更象旁克乐队队员的人就站在那里,他比起阿散井更加夸张,脸上居然刺着青印,一条横线和"69",右脸上还有三条很长的却很整齐的伤口,从额头直到下巴。
[你怎么才来?已经开始上课了!]
[抱歉啊修兵,睡过头了!来来,我给你介绍!]
阿散井一把拉过身边的人推在黑崎一护面前。
[这就是黑崎一护咯,怎么样?不错吧!]
他一楞,显然是经常听阿散井提起黑崎一护的事,已经都熟悉了,马上就伸手到黑崎一护面前去,笑着要和黑崎一护握手。
[你好,我叫做桧佐木修兵,你就是黑崎一护啊,久仰大名啊。]
说完朝黑崎一护调戏似的笑笑,暧昧的看看阿散井,黑崎一护知道显然是桧佐木误会了自己和阿散井之间的关系,心中就有些不愉快,但还是很礼貌的伸出手和桧佐木握了一下。
[你好,我是阿散井的同学黑崎一护。]
在"阿散井的同学"几个字上加上重音,黑崎一护看见桧佐木明显疑问的表情和阿散井有些郁闷的脸色。
[啊,那我们进去上课了,一护你可以在这里稍微等一下吗?我们很快就出来!]
点点头,黑崎一护回想着身后的院子里美丽的布景,想想在这样的地方晃晃也一定很舒服,于是对于要等阿散井直到下课的事也就无所谓了。
13. 这是一个非常传统的日式庭院,种植了很多的樱花树,正是绿叶茂密的时节,遮挡住了大部分的炎热阳光,黑崎一护站在水塘边,耐心地数,阿散井下课的时间和水塘里游弋的锦鲤。
微凉的夏风轻跑过身体,有青绿的树叶擦过脸颊落向地面,庭院里清新的空气让他有了困倦的睡意,他索性坐了下来,闭上眼睛,班驳的树影投在少年单薄的身体上,他隐约的身影几乎将要融进阴影下的草地去,只有鲜亮的头发依旧刺眼,随着轻吹的风时不时地抚摩着额角。
听得到草地被踩踏发出的摩擦声响,那是一阵缓慢而稳健的脚步声在靠近自己,睁看眼睛,他看到分明是一个古时贵族站在自己面前。
和阿散井是一样的剑道服,只不过穿在这男人身上更加地规矩,加上了一件纯白的外套,黑色的长发又搭在上面,一个黑白鲜明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严肃透着一丝傲慢的神情,仅仅是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却有着迫人的威严感,这是一个英气逼人的男人,他腰间挂着的武士道(不是阿散井的那种木刀了)虽然没有出鞘,却让人觉得这一定是一把锋利的好刀,那是主人带来的感觉。
黑崎一护不自觉的起身站好。那个男人在打量着自己,黑崎一护感觉到不带感情色彩的审视目光。
[你似乎不是这里的学生?我并没有见过你。]
[是的,打扰了,我在这里等我一个朋友。]
[如果是等朋友,可以在茶室等。]
[啊,好的,谢谢你。]
[我是这里的主教,朽木白哉。]
[我叫黑崎一护。]
然后朽木白哉向黑崎一护表示礼貌地点点头,便转身走开了,他完全忘记了告诉黑崎一护茶室在什么地方,站在原地没有动的黑崎一护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也瞬间就不在意了,把朽木白哉往"奇怪的人"一划,便遗忘了这个人,或许就只剩下那么一点点对那把好刀的印象。
回神过来再次对着面前美丽的庭院发呆,黑崎一护突然想到,如果可以每个星期天来这样的庭院的话就幸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道场,不自觉觉得在心里觉得这是个好注意,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学费如何,或者可以问问阿散井。
14. 在阿散井下课后跟桧佐木一起把自己带到一家PUB门口的时候,他便毅然告辞回家去了,站在酒吧门口时闻到的香烟和酒精味漫溢的空气让他异常怀念剑道场的那个美丽的庭院,他在心中想去上课的念头又加深一成,于是他决定快快回家去数数看自己的存款。
拒绝掉阿散井要送自己回家的要求,提着刚刚买来的零食,缓慢地朝家的方向走去,这条种植了许多无名树木的小路,黑崎一护觉得心情变得愉快,记得两个妹妹总是在吃这一种的零食。
回家把手上的零食递给来给自己开门的妹妹,摸了摸高兴地抱住了自己的妹妹的头,他惊觉到总是在自己回家的时候跑来和自己打闹的父亲并没有出现,除了妹妹高兴的说话声和里间电视的声音之外便安静的出奇,黑崎一护心中扬起一丝凉意,然后他听到里间传出愉快的银铃般的轻笑,那毫无疑问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之中也夹杂着自己父亲愉悦的声音,黑崎一护压住微微不安的心脏走进客室,他看到父亲坐在沙发上,那声音的主人就坐在父亲对面,那张自己专门的位置。
听到门被拉动的声音,父亲和那个女人停下谈话转过头看见了站在那里的黑崎一护,便笑着打了招呼,黑崎一护向他们点点头,算做回应,这时黑崎一护才看清楚了客人的脸,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五官比起自己的母亲更加的耀眼,她有顺直的黑色长发整齐地排在背后,加上她得体的衣装,使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高雅,散发着澄净的气质。
她温柔地向黑崎一护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向黑崎一心。
[黑崎先生的儿子已经这么大了啊,可是黑崎先生看起来还很年轻呢!]
[哪的话,我已经老了啊!]
[黑崎先生的儿子长得很帅嘛。]
[那当然了,这小子可是我生出来的!]
[真好啊,我要是也有这样帅的儿子就好了。]
黑崎一护看见在那个女人柔情的笑容里自己的父亲微微红了脸。
霎时间不安的感情象吼叫着雷鸣的乌云从天边翻滚涌动着朝自己咆哮而来,黑崎一护无可奈何又惊恐的发现自己掩藏多时的感情再也无法抑制地震醒了自己全部的身心,自己爱慕着父亲的这份不正常的感情,被眼前这个温柔地微笑着的女人毫无保留的揭穿了。
黑崎一护觉得那客室洁白的天花板好象在慢-慢-的-旋-转-着。
15. 背部感觉到很温暖的手臂,眼前是那张熟悉的脸孔,心脏立刻加速了跳动,他发现自己正被父亲拥抱在怀里。
突然暗下来的光线,把所在的房间的气氛衬托地暧昧,他看见自己赤裸的双脚,明显是站在房间的角落,一声懒散的呻吟,他抬起头看去,惊见眼前的沙发上是"自己"的身影交缠着父亲的,他们在接吻,他竟看见"自己"在和父亲接吻,就在眼前的沙发上,"自己"被父亲抱在怀里压制着,他惊恐而慌乱地张大双眼,眼前的"自己'已经脱去了上衣,父亲正要把吻落在"自己"的颈间,然后滑向了锁骨。
不可思议的惊愕到不能呼吸。
那两条身影又重叠在一起,父亲的手掌已经开始在"自己"的腰部游移,他听见"自己"一声声叹息般的呻吟,恍惚见看见了"自己"的脸,竟是异常暧昧的笑容,笑的自己背脊发凉,然后他看见那张笑着的嘴唇微微开启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难道不是吗?』
那分明是自己的声音,但自己的嘴唇明明紧闭着。
衣角被拉动了,他低头看去,自己的两个妹妹一左一右站在自己两侧,手抓着自己的衣角,看着自己的眼睛里流淌着那么陌生的冰冷。
『哥哥』
熟悉的天真的声音,却让自己觉得心脏都被人用手捏紧了。
『那可是我们的爸爸哦....』
纯真里带着的是不屑与戏谑。
他感觉刺骨的寒气顺着脚底迅速冻结住了身体。
不知道是何时开始响起的,母亲哀怨沉重的细声抽泣几乎成了背景音乐,周围已经黑暗了下来,可是那和父亲交缠着的"自己"的身体却异常的清晰,他们已经开始了某种规律的动作,他看见"自己"伸出的手在父亲宽大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他听到"自己"放荡的淫糜的呻吟,他想转头避开眼前的影象,他想伸手捂住耳朵但全都办不到,他的身体僵硬住了,不能动弹。
他听见了父亲甜腻的声音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带着浓烈的暧昧笑意,可是怀里抱着的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了,那明明就是那个坐了自己位置的女人。
他惊叫着睁大了眼睛,洁白的窗帘缓慢的飘动着抚摩着床角,吹进房间的夜风刺痛了他被汗水侵湿的皮肤。
颓然坐起身来,他狠狠地甩手打在自己脸上,却打不掉梦中异常清晰的画面,那两具交缠的身体,而耳边也仍然回荡着,母亲的哭声,妹妹们的话。
『那可是我们的爸爸哦....』
把头埋进了颤抖着的手臂里,没有声响的,只有少年单薄的肩头在月光的照射下,无助地颤抖着,无法停止。
16. 再看到父亲的脸一定会是折磨,一想起自己那个梦便是痛苦,他知道那份爱是违背着道德的,不会被祝福,没有人会支持,不可能受到理解,但是他也明白,那已经泛滥得快要冲出胸口的爱是再也控制不住的了,我无法不去爱父亲,可是他又是必须要隐瞒的,他甚至根本不敢想象父亲如果知晓了自己的这份感情后会做何感想,还有自己的两个妹妹,她们在梦里的声音就象尖利的刺,他甚至发现自己在嫉妒那个坐着自己位置和父亲聊天的女人,他几乎是憎恨那个让父亲笑着说话的女人,恨到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理喻。
在从梦中惊醒后他便再也不能入睡,不知道如何面对父亲,他象是逃亡一般的带上课本匆匆忙忙地悄悄走掉了,挎着背包,他走进了那夜色都还未散尽的街道,邻家院落的植被冒出墙头的枝叶上粘着细小的露珠,迷茫的水汽就象少年的瞳孔一样茫然不知所措,新生的太阳出现在很远的天边,照得东边的天空微红,他背向着日出的方向缓慢地渡步,初现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漫长,稀薄暗淡的几乎不可见,他走过了的身后的路面滴落着不知名的水迹,清晰可见,那单薄的身影,隐约没入晨色中快要看不见。
那天应该是自己最早到达学校的,他本是这样认为,因为到达学校的时候校工都还没有打开校门,可在翻墙进了学校,拉开教室门的时候他却看见了靠着窗框边坐着抽烟的阿散井,自己拉开教室门的声音显然是吓到了正在"违反校规"的阿散井,他竟然一下把燃烧着的烟头抓在了手里,反应过来来的人是黑崎一护时才怪叫一声甩着手扔开了烟头,那时烟头已经被他抓得熄了火。
正要向黑崎一护抱怨自己被他吓到而烫伤的手掌时,阿散井才看清楚站在教室走廊上的黑崎一护竟然满脸都是脆弱的泪痕,依然在抖动着的肩膀显示出少年内心的无助,在灰暗的走廊里黑崎一护的身影苍白得好象下一秒钟就会消失一样,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少年此时散发着让人心痛的悲伤,阿散井的心脏顿时猛烈地抽痛起来,反射性的跳起大步走上前去, 一把拉住那细瘦的身体拥入怀中,怀抱中的身体冰冷的有些虚幻,收紧了手臂,阿散井感受到了黑崎一护微弱的心跳,刺激地自身的刺痛更加强烈。
恍惚间落入了阿散井的怀抱,他觉得冰冷没有知觉的身体被阿散井收紧的手臂勒得发痛,却也感受到了温度,那种被保护起来的感觉,让他突然压不住了内心的无助,伸出颤抖的手指抓紧阿散井的衣领,肩头的颤抖开始变地激烈起来,喉咙里压制不住的是细碎的唔咽声音,把头埋进阿散井的手臂里,也已经记不得身在何处,那一声声悲伤的抽噎中感觉到抱住自己的手臂越收越紧。
[发生了什么事?一护?你为什么哭了?]
尽可能放柔了自己的声线,阿散井捧住怀中除了颤抖在没有其他动作的少年泪湿的脸,用拇指抚去满脸的眼泪,阿散井几乎有冲动要吻眼前不停颤抖的嘴唇,那粘着水滴的纤细的睫毛更让人怜惜,这个平时看起来好象冷漠的少年,这个即使是在受伤被人围攻的时候也没有显示出丝毫惧怕意思的坚强的少年,此时却象是崩溃了一切一般的绝望和寞落,虽然自己不了解这个黑崎一护,虽然认识他还不到一个月,但当看到他如此的神情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时候,那份内心的怜惜和刺痛,让阿散井清楚地明白了,自己对黑崎一护的那种心情,已经绝对不再只是单纯的感兴趣了。
阿散井再一次将手臂收紧,带着了然的笑意,伸出手摩擦黑崎一护柔软的短发,拍着终于哭出声音的少年的背,身后窗外的太阳慢慢地全部升起了。
教室的人多起来了,他们好奇的看着那个刚转来的阿散井抱着那个从来都是皱着眉头的黑崎一护,黑崎一护的头埋在阿散井手臂里看不到表情,只是听得到小声的哭泣声,那声音越来越小声直到再也听不到,然后就看见黑崎一护抓着阿散井衣袖的手一松,在周围惊异的抽气声和背包掉落地面的声响中,黑崎一护的身体绵软地下滑,显然是长时间压抑的哭泣和睡眠不足消耗掉了他全部的体力,阿散井一把抱起软倒的身体,才发现黑崎一护已经安稳的睡着了。
象个受了极大委屈,哭到累了终于睡去的孩子,放下了全身的警惕,满脸尽是柔和的表情,阿散井年轻的心就毅然决然的迷失进那片柔和里去了。
飞蛾扑火一般的快乐。
17. 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脸,他几乎认不出这张脸的名字,好象还有手在自己脸上拍打,昏沉的大脑还隐约疼痛着,皱紧了眉头,他拨开拍打脸部的手,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摇摇头,眼前的一切才慢慢清醒起来。
眼前的脸是阿散井的,身下则是柔软的床铺,阿散井两手撑在自己的肩膀两侧,安静的看着自己,此时看见自己缓慢睁开的眼睛,阿散井脸上明显是松开一口气的表情。
转向两侧看了看,立刻认出这里是学校里的保健室,以前因为打架受伤,不知道被茶渡拉进这里过多少次,也不知道同样原因拉茶渡进来过多少次,看着面前阿散井看自己的眼神,一想到自己之前在教室门口的事,黑崎一护不由得脸色一黑,幻想着就地挖坑把自己埋了,脸颊慢慢开始充血,他拉着保健室病床上的床单往自己脸上盖。
阿散井好笑地一把拉开已经被黑崎一护扯到脸上的床单,看着他一脸尴尬的样子,终于噗的一声笑出来,拍了拍黑崎一护越来越低的头,阿散井坐直了身体在床边,也转开视线不去看黑崎一护了。
[已经放学了,回家吧。]
[那我不是睡了一整天....]
[嗯,啊,是啊。]
简单的谈话中,有些微妙的尴尬气氛,恋次抓了抓头,突然站起来,伸手去拿丢在床头的书包,黑崎一护的,他自己的一向不带走,然后他向黑崎一护伸手表示要拉他起床。
[送你回去。]
黑崎一护被拉起来,默然地点点头,跟着阿散井出了保健室,在黄昏里微弱的阳光下,走在学校走廊上,黑崎一护看着眼前阿散井的背影,他突然觉得一切有些不真实,想到眼前那个背影正要送他回家,而家里,有父亲在,想到父亲的脸时他忽然觉得有罪恶感,不自在的抖了抖,脚下的步子好象突然变得绵软,那种无力感从脚底翻涌着蔓延到全身,再汇聚到心脏,演变成无形的双手,掐紧了,他感到象落入无限的黑暗一般窒息的感觉,难受得他一阵恶心的呕吐感,急忙伸手扶住身边的墙壁,脚步不稳地跌坐在地。
没有再哭出来,也没有昏过去,但是完全没有力气,心情却是平静地没有任何波澜,他现在只想坐一会,不动,对面蹲下来的阿散井一脸无奈的表情,他完全搞不懂这个黑崎一护今天是怎么了。
[恋次。]
这是黑崎一护第一次直接称呼阿散井的名字。
[能不能去你家?]
18. 茫然的坐在这个第三次来的房间的床上,阿散井正站在窗口给自己家里打电话,他对着电话叫"黑崎先生"时听起来有些刺激神经,这是他黑崎一护十五年来第一次不回家,甚至连原因也不向家里解释,他轻叹了一口气,窗口的阿散井正好挂断了手机通话。
突然想到象这样任性到不跟家人打招呼,只是请人代替自己打电话回家,就在外过夜的情况,是自己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他觉得自己不可思议,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不会让家人担心的好儿子好哥哥,第一次外宿不归的感觉感觉因此变得十分地微妙,总有那么一丝的不安和恐慌,但也明白,若是此时自己是身在家中,那么那分不安和恐慌,必定会彪升个百八十倍都不止,毕竟,爱上的,是自己亲生的父亲啊....
阿散井什么也没有问,对于黑崎一护失控哭泣的原因,在自己家借宿的理由,他什么都没有问,他觉得黑崎一护既然不想回家,那定是和家人发生的不愉快,于是也不问什么,怕再刺激到黑崎一护,他安静的帮黑崎一护打电话,心里盘算着如何让黑崎一护记住他的好。
[阿散井,谢谢你让我借宿。]
[啊?喂....怎么又开始叫我的姓了?之前才叫过我名字的啊!你调戏我纯洁的心灵呀?!]
阿散井这一句突然玩闹般的喊出来的话,逗得黑崎一护的嘴角勾了一下,虽然还是没有高兴的样子,不过那分沉重的感情压抑住的心情还是好了不少,黑崎一护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或许那样想有些过分,但和阿散井在一起的话,那分扭曲的感情,也许就会被遗忘呢?
[恋....恋次。]
黑崎一护不禁喊出他的名字,自己的脸就先红了,想到自己要说的事,他开始觉得不自在,也觉得有罪恶感,毕竟自己打的注意,就象是要利用阿散井一样的感觉,但他还是决定那么做了。
[我们....交往好了。]
阿散井本来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就那么直线掉下,砸在地上,乓-的好大一声,阿散井是楞着没有动作,反而是黑崎一护吓了老大一跳。
[喂喂你不至于吧算拉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不行你得给我当真我们交往!]
突然紧张起来,两个人喊完以后就那么楞住面对着大眼瞪小眼,没有说话,没有人动作,甚至好象觉得彼此额头鼻尖上都在冒着冷汗,安静到第34秒时就听见突然“噗”的一声,黑崎一护先笑出来了。
心情完全的放松了。
于是黑崎一护开始一场名为“逃避”的交往。
19. [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不仅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的细细一条月光,照着房内那张沧芒着神色的面孔,黑崎一心,看着亡妻的遗照,微启的嘴唇里吐出淡淡的烟雾,紧皱的眉头,手里还握着电话。
儿子清早就不见了踪影,直到刚才的电话,他突然觉得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了,之前那明显回避的态度,还有那些微妙的神色,他知道儿子的变化,却不知道原因,他知道自己内心的寂寞,淡淡的叹息声。
按熄手中的香烟,黑崎一心突然觉得,心中那分寂寞或许不太寻常,安静的思考,儿子对他来说,是特别的,是他一生最心爱的女人用性命换来的,象珍宝一样,他知道,因为母亲的死因,儿子一直觉得自己是恨他的,所以他用那种不正经的态度和儿子相处,也只是希望儿子明白自己的心情,直到前阵子儿子突然的回避,他才明白儿子没有了解,他们之前欠缺了沟通,于是产生了误会,他想儿子或许已经自责到了一定程度,所以才开始回避自己?
微微一笑,黑崎一心决定要好好和儿子谈谈。
抬起头,他看着亡妻的遗照,满眼的笑意。
[谢谢你把一护留给了我,真咲。]
事物的变化总是让人无法琢磨,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心在下一秒钟里,又会不会变换了方向。
黑崎一护在阿散井家住了两个晚上以后就再也住不下去了,原因或许是自己那个超级恋兄的妹妹打阿散井手机一旦听到自己的声音就拼命哭,或许是因为老是让阿散井睡在沙发上而自己独占他的床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或许是受不了和阿散井一起出门上学时被周围同学异样询问的眼神搞地不自在,或许他就是不习惯在自己房间之外的地方生活,总之,黑崎一护现在紧紧抓着手里的书包提手站在自己家门口要进不进的犹豫中。
于是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喀嚓一声打开了,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个恋兄情节异常严重的妹妹,于是他一边拍着扑在自己身上双手死抱住自己腰部不放还大哭特哭的妹妹的头安慰她一边后悔着怨念着自己为什么就要在门前犹豫地象个家庭暴力下不敢回家的怨妇一样而不是发挥着青少年应该有的活力放纵自己从后院翻墙回房间。
正想着,他听见身前的脚步声,抬头,父亲站在他面前,很温柔的样子笑着。
[一护,回家拉?]
[啊,是啊。]
他一边回答一边感受了下自己的心情,除了有点快的心跳以外他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感情波澜,他想或许自己之前对父亲的心情真的只是一时的迷乱而已,于是象松一口气似的放心下来,他想或许一切真的都已经过去了。
直到黑崎一护在走进自己房间时才觉得不对劲,门前看见父亲时的那个微笑一直就在眼前,睁着眼也看得见,闭上眼看地更清楚,于是他一阵几乎要到心脏发痛程度的慌乱,就靠住房门缓缓地滑向了地面,身体软地有些无法控制,手指也没有了知觉,他皱经眉头,发觉自己已经是一身的冷汗,那间再熟悉不过的自己的卧室,此刻看起来却陌生的空旷,几乎能听得到自己喘气的回声,那回声听起来就象一声声的嘲笑。
『没用的...』
『你爱的就是自己的爸爸...』
『不要逃避了啊...』
『你就是...』
黑暗中的黑崎一护绝望的用手捂住了紧闭着的眼睛。
20. 平日里黑崎家的晚餐时间,一向是吵闹而活泼的,现在却是异常地安静和平缓,黑崎一护愣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捏住的筷子有些不稳,他很努力地平静着自己,要吃下口中那些味道很好却感觉很陌生的食物,悄悄地用眼白瞟了一眼坐在主位上,平时总是不正经地象个顽童的父亲,此时他正象个绅士一般的微笑着,他目光的焦点,是自己身边,那个以前是母亲位置的椅子上坐着的,笑地温柔的女人,今晚的晚餐,不是妹妹做的。
直到晚餐结束他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耳边尽是父亲妹妹和那位小姐愉快的交谈声,黑崎一护听不清楚他们交谈的内容,却让他觉得昏眩,他隐约地明白了这个女人即将在自己家里代替的位置,看着父亲那愉悦的表情,便会明白那个未来已经成为定居。
悄悄把自己的碗盘收进厨房,转身,踏上楼梯,他身后,自己的家人和那位小姐正在一起看电视,他们时不时地发出笑声,那个圈子好象根本容不进自己,或者说,是他自己在排斥着什么。
黑崎一护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在心里拼着命地隐瞒自己的心,打开了房门,坐到书桌前,闭上眼,什么也不去想。
什么也不敢想。
轻柔的有规律的敲门声把他从发呆中拉回现实,门前是笑着的父亲,那愉快的笑容轻微地刺痛着黑崎一护的神经。
[一护,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那天晚上他预感到的那个未来,被微笑着的父亲证实的时候,他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变地有些迷茫起来,脚下坚硬的木质地板变地绵软得象棉花一样,站不稳,身体象就要被吸入黑洞一般,没有了知觉。
他的理智此时在表面上虚假地笑着。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着。
[太好了啊,爸,恭喜你。]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天空阴暗地连云朵和星星都看不见。
那位小姐的名字叫做真奈,他总是听得到父亲不经意的那么提起那个名字,真奈小姐,真奈小姐,和母亲的名字有那么一点相似。
也就是从那次晚餐之后,真奈小姐越来越频繁地出现,每隔两三天,回家的时候总能看见玄关处那双漂亮的高跟鞋,然后就是真奈小姐和父亲的笑脸,以及两个人同时说出的回家问候,在那个宽敞的客厅里,有白色的不知名的鲜花在餐桌上,红茶的香味正充满着整个房间,两个温柔的人真微笑着,那本是一副美丽的画面,对黑崎一护来说,却就是一种折磨。
『那是父亲应得的幸福。』
有声音在他心里安静地响起。
21. [那么,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在下个学期见面之前可别死掉了啊!]
漫长的班主任训话终于结束的时候,教室中原本象在压抑着什么一般的神情的学生们突然沸腾起来,一时间教室内全是撕碎课本和桌椅翻倒的声音,这种时候,才最能给人那种假期到来的感觉。
轻叹了一口气,将早就收拾好了的书包从课桌抽屉里拉出来,甩在肩膀上预备离开教室,却随即被一把拉住,转头一看,竟是抱着不知道是从哪里摸出来滑雪板的浅野,这个平时就精力旺盛到吵闹地烦死人的笨蛋,此刻更象是吃了兴奋药物一样,那感觉仿佛他再笑下去,那张嘴就很有可能裂开。
[一护啊!暑假的时候大家一起去滑雪场玩吧!可以和漂亮女孩子来场浪漫的邂逅哦!]
一阵冷汗外加无力感,黑崎一护有些恶心的抖了抖,开始四处张望着寻找那个平时总是和浅野混在一起的小岛,只见小岛一脸激发母性本能的笑容靠着窗户打手机,想必是在和新交的女朋友商量出游计划,于是黑崎一护干脆的不再对小岛抱期望,开始捏紧拳头考虑是给拉住自己不放的浅野来个什么方向的勾拳才好,就见自己胸前横出一只手臂,一收紧,自己的背就靠上一个厚实的胸膛。
[一护寒假要和我一起过。]
那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安静的沉默的并肩走着,阿散井看身边黑崎一护的侧脸,紧皱的眉心此时已经有些松开来了,可是那双眼睛里分明就是无助,一想起前几天在自己怀中痛哭的黑崎一护,阿散井抿了抿嘴唇,此时已经到了黑崎家门口,阿散井伸手拉住了正要开门的黑崎一护。
[一护....]
阿散井看着眼前那张眼神迷茫的脸庞,心脏默然地微微抽痛着。
[寒假,要不要去我那里住?]
黑崎一护停住了,并不是因为拉住他的阿散井的那只手,而是,那已经看的熟悉了的高跟鞋,他轻叹一口气,安静的转身,看向阿散井那张满是期待的表情的脸,默默地,轻轻地点头。
或许是因为秋天微凉使然,他觉得眼前的一切蒙上了淡淡的乃色的烟雾,他已经不想再想父亲的事情,他觉得那些飘过的白云看起来有些许的恍惚,垂下眼帘,伸手握住阿散井的手。
[我去你那。]
最后一片云朵过,天空看起来异样的晴朗和高远,夏天已经结束了。
『那是父亲应得的幸福。』
他又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人间喜剧》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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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篇死神同人了,算做告别,也是《人间喜剧》的落幕,至于《人生闹剧》请所有知道的人当他没出生过,我不会继续了,不知道的人就那么不知道下去吧。
回过头去看一遍《人间》之后,惊觉这不过一年前的作品现在看来已经是这么幼稚的作品了,有点背凉。
从此以后告别黑崎一护,告别死神同人,没有爱了,就再见吧。
-------------------------------------------------------------------------------- 《不了了之》黑崎一护再见,无CP。(这不能算文。)
15岁的黑崎一护读书好品德好,除了脾气暴躁一点之外没有其他缺点,打架事件不会发生在学校,橘色的头发那是天生的说白一点是久保脑残,学校导师抓不住把柄,无奈叹气,看不顺眼可也只能睁眼闭眼。
20岁的黑崎一护抱着医疗专业的顶级大学专用教材走过街头,向繁华街道的小酒吧过去,那里是他交往对象阿散井恋次打工的酒吧,虽然交往着,但阿散井说黑崎一护其实从不对他笑,阿散井说自己其实早就清楚了,阿散井说还是分手好了。
22岁的黑崎一护第一次和从小一起长大的井上织姬约会,他们都很沉默地走在迪斯尼乐园的摩天轮下直到走出乐园大门,当天晚上井上织姬给黑崎一护打电话说着说着就哭起来然后就说了分手,井上织姬说黑崎一护君,我们还是做朋友最好。
25岁的黑崎一护进入空座町最大的一家医院做新手医生,他注意到和他同一个办公室的卯之花大夫有着和母亲一色一样的笑容,从那以后黑崎一护上班去时都带着笑。
27岁时黑崎一护腼腆地向卯之花告白,被卯之花笑着用年龄差的理由拒绝,黑崎一护在同事们为了安慰他而举办的喝酒大会上打着酒嗝说他早就有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只是卯之花大夫的笑容让他迷恋,他迷恋的是卯之花的笑容而不是卯之花本人,说完便睡着了,那天晚上黑崎一护的同事们都看到黑崎一护酒醉之后竟然哭着喊妈。
28岁的黑崎一护开始和很早以前上过的剑道教室的主教朽木白哉的妹妹朽木露琪亚交往,黑崎一护在那一年里被周围的所有人说:看起来象长大了。
29岁时黑崎一护去朽木家提亲,被朽木白哉抓到剑道场嚎打了一场,最后两个老大不小的男人倒在道场干净的木地板上喘气,朽木白哉说,妹妹交给你,要是她不幸福你就绷紧皮等着,黑崎一护嘿嘿直笑。
32岁时黑崎一护的儿子出生了,他抱着自己的儿子到母亲坟前坐了一个下午,最后黄昏时他在母亲坟前恭恭敬敬地鞠躬,然后和来找他的黑崎露琪亚一起回家,怀中幼小的孩子吃着手指看自己的父亲微笑的脸。
40岁那年黑崎一护和多年前交往过后来变成好友的阿散井一起喝酒时,阿散井问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是谁,黑崎一护转头看不远处桌面上父母亲的灵位,他说,他觉得是父亲,一直都是。
虽然那份感情已经沉淀地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END。一护再见,再见。
[搬运品] 最后的山狱。
这是这辈子的最后一篇山狱文,从此以后我的世界里山本武与狱寺隼人再无任何与爱有关的牵连。
------------------ 《覆合世界》 (死刚死纲山狱文)
那一天的天气真的非常好,没有下雨,没有多云,没有风,天空很晴朗,蔚蓝得有些刺眼。
狱寺隼人伸手接过身边山本武递过来的矿泉水,放在额头上,冰冷地很舒适。
就是那天那么晴朗的天空下,山本武说,我们去我爸爸那里吃寿司吧,狱寺隼人点点头,天气好到让他觉得困倦,以往习惯般的要说寿司很难吃的话也都全部忘了要说,接下来他们离开彭哥列的大宅的院子,向山本的父亲经营的寿司店方向。
在日本街道的树阴下缓慢走动,狱寺隼人和山本武都觉得这平静的象地平线一样的日子对于自己的身份都有些不相衬。
所以当他们看到“竹寿司”店外满满围观的人群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天气还是好得那么舒适让人困倦,平时紧张的生活对现在来说都有些不真实了,所以直到山本武在被破坏地杂乱不堪的店内找到自己父亲的尸体时,狱寺隼人面对满眼的血红都有那么一点不敢相信。
好象是午睡时因为睡姿不当而做的噩梦一样。
太不真实了,和这晴朗地异常的天空相比较起来。
直到白色的百合花铺满了整个墓碑的时候,狱寺隼人都还没看见过,山本武的脸,从他们发现山本刚的尸体开始,他不知道山本武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记忆中的他的脸上从来只有微笑和开怀大笑和战斗时让人害怕的笑容,于是狱寺隼人突然害怕起来,他害怕在山本武的脸上看见笑容之外的表情,手已经开始颤抖了,他觉得自己握不住拳头,他看着眼前山本武没落到感觉单薄的背影更加得害怕起来,这个山本武他不认识,那个战斗中总是坚定地守护着自己后方的背影突然变得让狱寺隼人觉得陌生,他有冲动想要向前一步去抱紧山本武没落的背影,可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害怕得不敢动弹,他终于紧紧握住拳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鼻腔里酸涩到疼痛起来,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发烫。
可是山本武的背影还是定格在那座冰冷仓硬的墓碑前不肯移动半步,狱寺隼人看不到山本武的脸,他哭不出来。
彭哥列的十代首领走了过来,他伸手扶住狱寺隼人颤抖都没办法颤抖的肩膀轻声地说,我们先回去,你就陪陪山本。
背后的是他最尊敬的首领,他却不能象往常一样回复出坚定的声调说出什么话来,他也没有转过头去,就那样保持和山本武一样的姿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喉咙里翻滚着什么让他发不出声音,然后泽田纲吉沉默着离去,温热的手掌离开狱寺隼人的肩膀,没有物体覆盖的肩膀突然觉得冰冷刺骨,奇怪,狱寺隼人默默的想着,明明是初夏啊。
只听见泽田纲吉的脚步声在身后慢慢变小直到消失不见。
脚步声消失的时候他看见山本武的手移动着。
山本武从背手伸出手来抓住狱寺隼人的手时他转过头来,狱寺隼人抬头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还是和平时一样微微笑着,只是那一瞬间他自己竟然突然泪流不止,皱紧了眉头靠上山本武肩膀的时候他们都听见身后传来枪击声,只觉得彼此握紧的手都在发抖。
象场景重现一般的,他又看见满眼的血红色,一如当天在山本武父亲的店里一样,柔软的肉体,再也没有半点生气,却象睡着了一样的,不真实。
世界一片满满的空白,除了眼前能见到的,他最尊敬的首领胸口蔓出的浸染了白色西服的血红,他只能感觉得到山本武握紧的温暖的手,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喊什么,在喊什么他却不明白,身边满聚的人他也都不认识,看不见天空的颜色,眼眶里流出什么液体他也都不知道,那个和他发型相似的医生说已经确认死亡的时候他有种自己身上的炸弹都炸开来了的错觉,只有山本武手掌的温度让他知道什么是现实,就象泽田纲吉胸口涌出的血液那样止也止不住的现实。
现实是山本武抱紧狱寺隼人不停颤抖的肩膀伸出手盖在他的眼睛,靠在他耳边的嘴唇里吐出是他名字的日语。
山本武失去父亲,狱寺隼人失去十代首领,于是两边世界坍塌的同时他们将背靠在一起,于是他们的世界中心点只剩下彼此。
于是直到最后他们握紧的手都没有松开过。
END。
[搬运品]骸受向短文X2
[纲骸]圣母
他一生只看过一次那样的表情,就在那个他认为是冷酷无情的男人的脸上。
那个午后的阳光并不毒辣,完全不同与前日的燥热,他只是很平常地在处理完公务之后去庭院散散步,就那么巧合地,遇到前一天刚刚从水中被迎接归来的六道骸,他坐在庭院里奶白色的长椅上,两个忠心的部下一左一右的靠在他两边膝盖上沉沉地午睡,常年被液体浸泡的皮肤也惨白地看不出和长椅有多大区别,长期无法修剪而长过肩膀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耳朵,一瞬间,泽田纲吉以为自己看见的是大了一号的骷洛姆,只是那个女孩已经因为器官移植时的排异反应过世,已经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站住了,没有继续前进,并不是害怕打扰到两个熟睡的人,也不是顾虑什么,泽田纲吉只是站住了,然后站在那片树阴后看着六道骸同在树阴下的脸。
树叶间班驳的光影打在他脸上,照着下垂的眼脸的睫毛下淡淡的阴影,他看见六道骸在笑,嘴角轻轻地弯上去,不同于任何时候的冷笑,那张脸上的表情象圣母一般的柔和,被自己这个想法骇到起了鸡皮疙瘩的泽田纲吉想:但是确实没有其他名词可以形容了。
这时候他看见象圣母般笑着的六道骸哭了起来,念着过世女孩的名字,他说:我回来了,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的泽田纲吉也哭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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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纲骸注意]自闭症儿童
六道骸其实是个胆小的人,泽田纲吉那样认为。
其实在很多年前,在废弃的黑曜中心和六道骸交手的时候他就那样觉得了,因为六道骸在自己进入小言状态占据上风时一次次表现在脸上的惊恐已经说明了,泽田纲吉想,也许真的因为地狱的能力太过强大,所以六道骸从没考虑过当幻术不起作用战斗力又占下风时要如何是好吧。
泽田纲吉不可一世地笑,伸手抚摩病床上的六道骸冰冷的脸,从骷洛姆因为器官移植时的排异反应过世以后他一直是这个样子,直到他被从水中带回彭哥列是还是这个样子。
不管过了多久你都还是这么胆小,不管是在战斗时还是在面对你重要的人时。泽田纲吉吻了他的额头,和面颊一样冰冷。
再不醒来的话,我让剩下的那两个去陪你吧?他看向被自己部下用枪指着而困在病房外的两个人。持续的微笑着。
六道骸突然睁开了眼睛。
FIN。
------------------------------- 木有后记。
[搬运品]骸心中两篇,旧文。
[黑曜中心,柿骸向]现实爱意
“三个人一起行动,实在是太显眼了。”他转头看着你们露出笑颜。
“现在开始分开行动吧,你们在我身边太碍事了。”异色的两只瞳孔里流动的是你们看不明白的感情。
于是你们听从了他,分道扬镳。
随后传来他被捕获的消息时,你们早都已经到达安全的隐蔽所。
然后你突然地向记忆证实了,那两只瞳孔里流动的色彩所代表的意思,于是你觉得胸中温暖的疼痛起来了。
是的,那就是深刻的爱情的感觉,你其实很清楚,虽然他没有说过。
首先是复仇者监牢里冰冷的墙壁,然后是牢房里连呼吸都觉得压抑的黑暗,接下来是冰冷的枷锁,合金的坚硬把你们的手腕磨得破皮流血,抬起头,却看到那个人温暖的笑。
到最后你睁开眼,看见了F·B破损的窗框外刺眼的阳光,因为不知道是谁拉开了满是虫眼的窗帘,伸手带上眼镜的时候你才发现自己满眼的泪,叹气加上无奈的笑,你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熟睡的岛城犬。
虽然那不过是个梦而已,虽然不过是连续做了近一个月,同样的一个梦而已,只不过是在提醒着你,骸,已经多久没有出现过了而已。
太久了,久到已经厌烦了等待他的出现。久到已经快要忘记了,他的笑容,和身体的温度。
所以当他以凪的身体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虽然面无表情,但你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手已经颤抖地扶不正猾落的眼镜了,当然他也注意到了,所以当你的眼镜在地面碎裂的瞬间,他拥抱住你了。
是了,就是这个压迫感,也就是这个体温了,虽然这女人的身体,也正说明着他还在冰冷的监狱里受难,但是你还是忍不住地,在这个怀抱中失声痛哭。
FIN。 ================ 后记。
我一直觉得柿子是个很难表达自己感情的人,但他也许意外的是感情最强烈的一个。
(其实这篇的CP是柿骸柿骸柿骸柿骸柿骸柿骸柿![←殴])
以上,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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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骸]《满足感》
他是寂寞的,象孤立千年的冰山。
可能是因为独自一个人经历了太漫长的岁月,他都已经不太能清楚地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了,例如最初的名字,每一世的父母,以前自己的容貌,如何出生,如何死去,他都只能隐约记得,灵魂中被深刻留下来了的,只有那一项一项,危险又痛苦的能力,以及每一段人生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他们的面孔,他都清晰的记得。
他独自经历了六次人生,那么漫长的岁月里,如果没有人陪他度过,那么,他注定是寂寞的,如果有人陪他度过,他就得面对每一世的生离死别,那么,他更加注定是寂寞的。
所以,六道骸,他的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他认识彭哥列后不久就被对方送近了监狱,可是在指环战时他通过女孩的身体却听到彭哥列呼唤他的声音中竟然有担心的味道,那时侯他无意识地回想起,那个星星王子被自己操纵时,彭哥列却看得出他星星王子内心希望听到的话,成功的让那个小孩脱离自己的操纵的事来。
他是坚强的,掩藏寂寞于心房深处。
为了掩护柿本和犬逃走,他单独留下来做了俘虏。
在败给彭哥列后他的力量被削弱了,能通过骷髅接触外界的时间也被迫缩短了,他不得不长时间里一个人面对水牢里冰冷的寂寞,仿佛回到了轮回时冰冷的空间一般,他闭着的眼睛突然觉得湿润,他想那一定是水牢的水渗了进来。
他开始注意彭哥列或许就是在知道了他的能力是直觉之后,他想知道听得见星星王子的内心的这个人,是否也能听得见自己的内心呢?他这么期待着。
他再次积攒了足够接触外景的能力时,直径去见了彭哥列。
他的身高还是只到自己的肩膀,他的头发依然还是凌乱,他看到自己时的表现还是那么惊慌又带担心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神好象完全的改变了。
他于是突然高兴起来,虽然彭哥列很快被他身边脾气暴躁的炸弹少年和笑着却表现出防备的黑发少年拉走了,但他还是很高兴,或许仅仅是因为,彭哥列被拉开与自己一段距离时,突然回过头来。
他回过头来,视线对上时,惊慌的目光一瞬间就柔软下来,那是六道骸在指环战时曾经见过的那种眼神。
于是六道骸就在泽田纲吉柔软的目光里满足到流下眼泪。
FIN。 ============
= =...没有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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