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行爲叫做“妄想”。
這也是我最近每天在做的事…………好了我把我最萌的拿出來晒一下。
還是老規矩:10069原作扭曲劇情劇場,1869GV社雲雀社長男優骸劇場,D69加百羅涅熱閙滾滾大傢族,以上是設定,我說清楚了,你們自己決定要不要進來看,如果自認為可以接受跑進來看却被雷到的,抱歉我不負責。敢跟我喊雷的,老子人妻你全家。
以上,下面正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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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內劇場NO.1:“骸君,如果願意的話,跟我走吧。”
劇情是發生在169之後,設定是:[如果白蘭(真心)愛上骸]。場景是白蘭的私人臥室,情况是右眼被封印的骸每天被迫听白蘭囉嗦。
白蘭的情況是“骸君好有趣,捨不得殺掉。”轉化為“真想知道骸君心裏想的是誰。”轉化為“骸君的心裏可不可以有我一蓆之地?”
骸的情况是“媽的我栽了,太丟人了。”“死都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免得被這地下樂隊主唱唸死!”
對白情況是:
“骸君……如果你願意的話……不管是彭哥烈還是密魯菲奧雷我都可以爲你毀掉……如果能讓你高興的話……復仇者監獄也一幷毀掉……”
“所以呢?”
“……所以,骸君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走呢?”
“不願意,晚飯的甜點我想吃巧克力蛋糕。”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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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內劇場NO.2:“……我……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我喜歡社長……”
劇情是完全脫離原作,設定是GV社的新人六道骸,是個爲了弟弟妹妹(千种犬庫洛姆)和自己的學費不惜出賣肉體賺錢的父母雙亡苦情高中生。
場景是雲雀社長的GV社公司,情況是因為需要錢被無良經紀人REBORN先生帶去拍GV在那裏的公司遇到冰山型的雲雀社長。
雲雀的情況是“這樣的孩子,不適閤做這一行。”
骸骸的情况是“像我這樣用身體賺錢的人,哪里還有資格愛上什麽人。”
對白的情况是:
“骸,從今以後都不要再拍片了。”
“……社長,我……對不起社長……我會努力的……請不要開除我……”
“我沒有要開除你,只不過不希望你再拍片,以後做其他工作也可以。”
“…………我……我不明白社長的意思……”
“我不忍心讓你去拍片,這樣明白了嗎?”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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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內劇場NO3:“……笨蛋跳馬……”
劇情是“因爲‘原作里骸十年間常在意大利,幷且跟巴利安和Cavallone都有來往’所以D骸是可能的。
場景是因爲跟跳馬交往而住在Cavallone大宅的骸与Dino還有Cavallone的大叔們親如一家的歡樂生活。
Dino的情况是“骸和我們就像家人一樣,所以黑曜的人吃醋了這該怎麽辦呢?”
骸的情况是“…………哼。///=.=///”
對白的場景是:
“BOSS!今天起色不錯嘛~昨晚跟骸很激烈吧~”
“你們這些傢伙說什么呢!XD”
“BOSS~今天骸沒什麽精神哦~太激烈了也不好啊~”
“你們這些傢伙別說啦!XD”
“///////////////="=////////////////笨蛋跳馬……我看你挺高興的嘛……”
“嗚哇!不是的!骸骸你聽我說啦!QAQ”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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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大概是這樣的,劇情嘛就是那個骸骸跟雲雀一起出任務但是都中計受重傷了……(不要問我誰這麽強……)然後黑化的27呢……就把骸骸救回去了但是叫人去給雲雀X掉………還跟骸骸說雲雀死了叫他死心…………然後骸骸受刺激就神經性的暫時失明……每天呆在雲雀房間里不肯出去……然後呢……黑27就去雲雀房間把骸骸强行吃掉了…………再然後呢……雲雀沒被殺掉在安全的地方養好傷然後去把盆鍋裂踏平把骸骸抱囬家了………………
講完了,劇情海報一張。
动画制作组的你们真的没有自觉吗?这个镜头是怎么回事?

根本就是在H了好不好?!王子你一上一下在动什么啊!你难道真的是在[进进出出]吗?!口胡啊制作组你们不是在把家教动画做成适合小孩子看的全年龄动画吗?!这个玩意真的适合小孩子看吗?!还是说你们日本的小孩子的程度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开什么玩笑啊!!!!!!!!!!
杀哥请发言:

XANXUS: "垃圾,要知道家庭教师REBORN是可以当作H动画来看的啊!而且我们家的贝尔是鬼畜攻啊!"
杀哥请你去死,那个标准的少女漫画人物出场必用的花朵背景是怎么回事?[口胡那不是你画的吗?!]
撇开其他的不说,单从王子和狱寺扭打在一起后撞到书柜.场外组等人发表过意见以后镜头转回狱寺这边开始有那么3.4秒的镜头,就是上面第一张那样的,可以看见王子一上一下得在动,狱寺跟着王子的节奏也是一上一下地动,中间还夹带着哼声和喘气声.
我实在不好说什么,可是这个真的怎么看怎么象在H,制作组你们完全腐烂掉了![腐烂掉的是你的内心]
还有要说的就是王子的头发,上面那张图里压在狱寺身上的人是怎么看怎么象Dino不是吗?那张图给两个还没看46的人看他们都问是不是D59的图,制作组你们走型的功力见长啊总算没走出家教了.
结论是:家庭教师REBORN其实是色情暴力REBORN.[鉴定完毕]

長久以來一心都做著同一個夢。
穿過一條白茫茫的長長的走廊。四周一片淨白,看不到任何顔色。走廊的一側有一排排白色的窗口,窗外飃進淡淡的淺桃色的櫻花辦。隧道的盡頭傳來的是聽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仍然記不住名字的鋼琴曲,一心慢慢走了過去,看到一個淺棕色卷曲長髮的背影優雅地在一架純白的鋼琴上彈奏著。纖薄的背影散發出淡淡的味道,白色的乾淨的,卻又有些壓抑的氣味。一心笑了起來,就像之前無數次的夢中那樣,他擡起手輕輕壓到對方綫條纖細的肩膀上,臉向那散發出淡淡香味的頭髮吻了上去,喚了一聲。
“真咲。”
對方停止了彈奏,囘過頭。
那是一張即堅硬又脆弱的臉,眉心閒有一條清晰的皺痕。
那是黑崎一護的臉。
一心醒來的時候看到時鐘上指示著深夜兩點。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順手拿起放在床頭的亡妻的照片。亡妻在照片上溫和地笑著,像三月初春的陽光一樣柔和淡雅。她的懷裏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長著一頭柔軟的橘發,像幼小的貓仔一樣在母親的懷裏安穩地睡著。
一心苦笑了一下,伸手去摸照片上的人,卻不是亡妻的臉頰,而是幼小的長子柔軟的頭髮。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心不再能撫摸那個孩子的頭,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反反復復地做著這個夢。
早上起床的時候一心仍然有力而誇張地跟家裏的三個孩子問候早安。依然如往常一樣認真回應自己的只有最小的女兒。遊子有些不耐煩地罵了幾句臭老頭煩死人了,一護則是看也沒有去看只顧低頭吃早餐。
一心大笑著坐到飯桌上吃起早飯來。途中不斷地去搶夏梨碗裏的菜,氣得這個脾氣本來就有些暴躁的女兒差點把筷子扎進一心的手背。遊子有些不知所措地勸著架,但是反而也捲入了早餐混戰當中。一心一邊抵擋著女兒的攻擊,一邊偷偷瞄了一眼坐在餐桌邊的長子。
一護卻只是安靜的吃著早餐,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爸爸拿走了!”一心高叫一聲把一護碗裏還沒吃多少的魚夾到自己的碗裏。
“臭老頭你不要太過分了!”夏梨大叫著跳起來,奮力的要搶囘屬於哥哥的早餐。
“爸爸我不客氣了!”一心衝著一護得意地把整條魚塞進嘴裏。
那個沉默的兒子卻只是有些無奈地動了動眉心,原本就存在著的皺痕更加清晰。然後就低下頭默默地趴著碗裏白飯。
一心的心臟感覺抽了一下,然後又如往常一樣大笑著和女兒打鬧起來。
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個孩子越來越沉默,即使是面對家人,如果不主動和他説話就什麽也不說。回到家也是馬上就鑽進房間裏面埋頭讀書。如果不是一心每天都使用過渡誇張的表達方式的話,那個孩子也許都不會去看自己一眼。
一心有時候在街道上遇到附近道場的有澤龍貴,會問一些那個孩子的情況,對方在開始還是支吾地應付一兩句[很好啊],到了後來只要一提起一護的名字龍貴就會馬上轉移話題。一心也就不好再多問下去。
好幾次一護回家的時候一心都看到嘴角明顯的傷痕,卻沒有多問。是不敢問,也不願意問。然後那天晚上,簡直就像設定好的程序一樣,一心必然會做到那個穿越白色走廊的夢。
坦白地說,一護並不是十分像他的母親。五官雖然是一樣乾淨清爽,但是卻全然沒有柔和的氣質。從那個雨天開始,一護的表情就變得越來越堅硬,也越來越脆弱。拒絕所有人的靠近,固執地呆在一個人的世界裏。
每年在掃墓的曰子,一心都刻意裝出很活潑的模樣,而唯獨這一天那個孩子會特別脆弱,比往常更加易碎。一心總是大笑著眯起眼睛,從微細的眼縫裏看不清那個孩子的表情。
偶爾會看到他站在庭院裏發呆,脖子仰起的綫條硬質而單薄。
有時候甚至一心會有一種錯覺,只要稍稍碰觸一下那個孩子,他就會乾脆地碎裂。
想要走進那個孩子,卻不知道走進的方法。也害怕去走進。
就像一心無法去探知爲什麽總是做那個夢。也不想去探知。
一心對自己說現在已經很幸福了,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雖然妻子已經故去,可是三個孩子都拉扯得不錯,再怎麽看來都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可是在每次看到那個孩子堅硬的拒絕的表情,那張和亡妻極度相似又囘然不同的臉,就無法壓制内心某樣東西的抽動。
某樣扭曲的東西。
今天下午因爲診所沒有什麽病人,一心也覺得有些疲累,就早早結束了工作回到家裏。黑崎家沒有什麽吃肉的機會,明天算是約定俗成的一月一次的家庭烤肉大會。一心在客廳裏翻看著各傢超市的減價宣傳單,對比哪傢更爲便宜。腦子裏突然閃過長子身綫單薄的身影。
這並不是說一護就是個瘦弱得不堪一擊的孩子,在他穿著短袖的時候可以清晰看到手臂上肌肉的綫條。但也僅此而已。一護的身體確實是結實型的,但是身體綫條卻意外地修長和單薄,腰部看起來甚至有些纖細的味道。
一心想起每次家裏的烤肉大會都在自己和女兒的激烈爭奪中度過,兒子並沒有吃到多少的肉。有時候還會把自己碗裏的烤肉夾個旁邊的妹妹。家裏基本是遊子在做飯,並不是每天都能準備上便當,畢竟對於一個小學生來説還是太過辛苦。一心猜想一護那時候大概就是隨便買一兩個麵包胡亂吃吃就儅做午餐。想到這些,内心就覺得有些愧疚,不管怎麽說,也希望在食物上能讓三個孩子都得到滿足。所以這次決心把自己的一部分私房錢拿出來多買些肉,至少讓那個兒子能比起以往多吃些。
[哢嚓]
大門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一心反射性地放下手裏的宣傳單走了過去。
“我回……你怎麽在家?”一護一開門,就有些驚詫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歡迎回來!”一心張開雙手飛撲過去,然後就像自己所預想的那樣兒子輕易地躲閃開。
“……老頭,你的工作呢?這個時間就下班了?”一護站在一心的身後,挑起一邊眉毛。
“叫我爹地!”一心一邊笑著再次飛撲過去。然後又再次被閃躲開。
“大白天的不要發神經!我去洗澡……”一護憤怒地吼了幾句就轉身離開。
一心在一護身後誇張地大喊了幾句[真咲啊你看小一護都不搭理我],換來的是如往常一樣的咒駡聲。
在看不到一護的身影以後,一心原本誇張過度的笑臉平穩下來,眉心閒深深地皺了一道痕。
就算兒子做了應急處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還有眼角的傷口早把發生的事情暴露出來。應該對於這樣的事情感到習慣了,應該對於這樣明明知道卻要裝糊塗的事情習慣了,但是每次看到他身上的傷口和負傷的幼獸一般的眼神,一心就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樣。
“我囘房間讀書。”一護邊擦著頭髮邊從浴室裏走出來,皺著眉頭如往常一樣冷淡地對坐在客廳裏的父親說了一聲。
“一護。”一心突然跳起來跑了過去。
“什麽?”一護腳踏在樓梯上囘過頭,眉心的皺痕清晰可見。
一心愣了愣,忘記自己爲什麽要突然叫住他。
“有話就說啊。”一護有些不耐煩地走到自己的父親面前,歪著繼續用肩上的毛巾擦拭著短髮上的水珠。
熟悉的味道。
在一護靠過來的時候一心的記憶中開始搜尋著與這個味道相關的記憶。這種純白的,乾淨的,卻又壓抑的味道。然而在記憶探索到某個部分的時候功能突然停止了,像是動物遇到危險的時候本能採取的保護機能一樣。
“就叫你有話快說……”一護煩躁地把毛巾從肩上扯下來。
“啊,明天可是一個月一次的烤肉大會啊!一護你要加油別輸給爸爸和妹妹哦!即使是家人在飯桌上也是敵人!”一心大笑著拍了拍一護的肩膀。
“啊……那個啊……”一護有些尷尬地砸了咂嘴,“遊子和夏梨都很喜歡吃,我倒是沒有什麽所謂,老爹你多買些給她們吃好了。沒什麽事我就上去讀書了。”
一心看著兒子走上樓梯的步伐稍稍有些不穩,左小腿上有一塊十分明顯的青紫痕跡。
想說些什麽,終究沒說出口。
晚上吃完晚飯以後一心和兩個女兒鬧騰了一陣就把她們兩個哄去睡覺。一護則是在一吃完飯就把自己關到房間裏,沒有再出來過。
一心處理完一些診所的工作也打算去休息,可是不管怎麽樣都無法不去在意白天兒子那有些踉蹌的步伐和腿部的淤傷。雖然一直以來都是保持著對方不主動說自己也不會去過問的態度,可還是非常在意。
那意外地膚質白皙,腿型修長的小腿上過於刺眼的青紫痕跡,還有對方身上淡淡的,乾淨而純白的,又有些壓抑的氣味。一心回想起這些,居然覺得喉嚨有一陣細微的瘙癢和乾燥。莫名其妙的,扭曲的躁動。
一心有些煩躁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對方可是自己的兒子,傳承了自己血脈的兒子。是砸斷了骨頭改變了相貌都不能改變的事實。
空白期果然還是太長了啊。長到除了真咲的笑臉,其他的記憶都有些模糊的程度。
一心再度拍了拍自己腦袋,一邊活動著有些酸痛的手腕一邊上了樓。走到自己的房前,心裏卻還是有些不安穩。又緩緩走到了一護的房門前,手擡起了幾次想要敲門,卻始終是懸在半空動彈不得。
也許他已經睡了。
爲了肯定自己的藉口,一心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到房門上。
[嗯……嗯……啊……]
一心迅速跳離房門。心臟急速跳動得像是快要炸裂了一樣。不會錯的,身為一個男人,三個孩子的父親,自己心裏很清楚剛才的聲音是因爲什麽而發出的。那種拼命壓抑的,充滿快感和羞恥的呻吟,自己當然很清楚是什麽。
大腦開始不可控制地想象起那個總是眉心緊鎖不樂意説話的孩子,如何用指尖摩擦器官的敏感點,又是如何因爲快感而渾身顫抖,又是如何咬緊了下脣去壓抑因爲快感而控制不住的呻吟聲。用那張堅硬的又脆弱的臉,不哭也不笑只是拒絕的臉,那個陪自己度過了六年,又拒絕了自己六年的孩子,現在,和自己就擱著一個門,因爲淫糜的快感而壓抑地呻吟著。
突然覺得自己快要瘋狂了一般,記憶中所有那個孩子擰眉抗拒的表情全都被替換成因爲快感而面部扭曲雙頰紅潤的模樣。那原本只有一點點的,細微的喘息聲,被放大了無數倍一遍一遍地在自己腦海裏迴旋著。
更可悲的是,股閒一點點地腫脹起來,不斷不斷放大的呻吟聲和那張面容清利的,和記憶中那個溫柔的臉相似又不相同的臉,因爲快感而滿面潮紅眼角濕潤,這樣的映像一點點地抽打著一心空白了多年的神經和血液。
[一護一護,看啊,那是爸爸喲,快叫爸爸。]
突然插進腦海中的,溫婉女子抱著弱小嬰兒,低柔的嗓音。把一心的神經乾脆地撕裂成兩半。他快速逃離那扇薄薄的房門,沖進浴室,打開花灑把冷水澆灌到頭頂上。
股閒的硬度卻沒有完全消褪,即使沐浴于冷水中,一心也能感覺到下身充血的熱量。
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突然有種嘔吐般的疼痛感,一心只能把手指壓進喉嚨裏,發出意義不明的無聲的吼叫。
蒼白的走廊,像是整個走廊都放置了過強的曰照燈,刺眼而疼痛的白色。淺粉色櫻花花瓣從一排排的窗戶飃進來,宛如漂白過的血滴。
小小的一護扯了扯一心的衣角,滿臉鼻涕眼淚地放聲大哭。一心抱起那個小小的,頭髮柔軟的孩子。他站起來囘過頭去,看到不遠處黑暗中站著一個身影淡雅的淺棕色捲曲長髮的身影,面容模糊不清。
一心跑了過去,在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對方的長相的時候就吻上了那五官曖昧的唇。懷中的幼小的一護突然大哭起來,一心低下頭慌張地要安撫,那個孩子就突然化成櫻花飛散了。
“真咲……”一心苦惱地擡起頭。
看到的是一護的臉。卻不同于以往的表情,誇張地微笑著,帶著妖媚的神情。他把雙手搭在一心肩上,那是和記憶中的真咲完全不同的少年的手,毫不柔軟,堅硬而脆弱,修長而清利,結實而單薄,比想象中還要白皙的手臂上,青筋隱約可見。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白色的乾淨的,卻又有些壓抑的氣味。
莫名有种情色的味道。
他再度笑了起來,面對著一心的下巴,仰起了頭。
“爸!”
“啊?!!”一心掙開朦朧的睡眼朝怒吼聲發出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夏梨憤怒的表情。
“拜托你啊!馬上要舉行烤肉大會了你睡什麽睡?!死老頭快點過來準備!”夏梨踢了一心一腳,就拉著遊子氣沖沖地往廚房走去。
一心楞了楞,馬上一邊賠笑著一邊追了上去,雖然少不了被夏梨臭駡幾句,但是在挨了幾腳之後夏梨也只是無可奈何地小聲嘮叨了幾句就沒再多說。一心在廚房裏幫著準備烤肉的材料,途中忍不住打了幾個呵欠,遊子關心地問了幾句,無法說出是因爲害怕做夢整夜無法入睡,就隨便開玩笑敷衍過去。
一心慢慢回憶著剛才的夢,具體内容記不起來,只記得夢中人身上的氣味,那種淡淡的,白色的乾淨的,卻又有些壓抑的氣味。
“我回來了……”
“大家好啊!”
一心和兩個女兒跑到門口的時候,看到的是滿臉無奈的一護和一個不認識的嬌小的女孩。
“這傢伙……叫露琪亞,算是……我的同學。”一護皺著眉給家人介紹身邊的少女,目光接觸到對方興奮的眼神,眉頭的皺痕又深了一層,“聽説我們傢今天要烤肉,就非要跟來……”
“什麽啊!說得我像來白吃白喝一樣!我有見面禮的!鏘鏘!”個子矮小的女孩高高舉起手上拎著的塑料袋,“我買了牛肉哦!還是上好的國產牛肉哦!”
然後兩個女兒就哇哇地大叫著擁著露琪亞進來。一心對著一護笑了笑,一護撇開了臉。一心有些讀不懂他臉上的表情。
吃飯的時候飯桌比往常還要熱鬧幾倍,露琪亞也加入到了烤肉爭奪戰當中。一心看到一護雖然一臉無奈,但比起平常來説吃了不少,心裏就有些安穩下來。然後露琪亞去搶一護碗裏的肉的時候,一心才想起一護是直接叫露琪亞的名字,在介紹的時候沒有帶上姓氏。他擡起頭看到坐在對面的兒子和那個嬌小的女孩大吵大鬧的模樣,突然隱隱約約地意識到了什麽。
覺得嘴裏的牛肉有些無味,嚼起來就像是鬆散的木渣。
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四個人的家庭會有走進第五個人的可能。忘了是什麽時候,那個孩子開始甩開自己伸過去的手。
吃完飯以後兩個女兒和露琪亞閙著要發煙火,一家人吵吵鬧鬧地就跑到了院子裏。一心陪著兩個女兒在一邊放著小小的綫香花火,囘過頭去看到大笑著的露琪亞拿著手裏劈里啪啦閃爍著的綫香花火靠近一護的臉,一護大罵了幾聲向後退,卻沒有逃開。然後露琪亞摸了摸他的頭,他皺了皺眉頭,卻沒有抗拒。
不逃開,不抗拒。
啊,原來是這樣。
一心這麽想著的時候,遊子手裏的綫香花火滅了。
“喲喲,回來了啊?”一心站在門口沖剛走進來的一護招了招手。
“……嗯,遊子和夏梨睡了?”
“剛趕上床,怎麽樣?你剛才去送露琪亞小姐……有沒有那個啊?”一心笑著拍了拍一護的肩膀,上面有些汗溼的冰涼觸感。
“想什麽呢……”一護別過了頭,沒有甩開一心的手。
“爸爸我不反對家裏多一個人哦。”一心眯起眼睛,表情有些模糊。
“別犯傻了……”一護皺了皺眉,“我睡了。”
一心看著一護一步一步走上樓,又看著他停下,突然囘過頭,笑了笑。
“爸……”
“什麽?”
一護低下了頭,搖了搖腦袋。
“沒什麽。爸,晚安。”
“晚安。”
一心好像又聞到了那夢中的味道,那白色的,乾淨的,卻又有些壓抑的氣味。
END